“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张嬷嬷,你难道没吩咐人在外头给小殿下撑伞?”太后看着浑身湿透的思舟,眉头微蹙,眼底布满了心疼。
思舟规规矩矩地行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孙儿不冷,只是皇祖母身子可好些了?孙儿带来的川贝雪梨羹,皇祖母可吃过了?皇祖母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请太医看过?”
他一连串的问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
“还不快带他去换身干净衣裳。”太后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故作严肃吩咐张嬷嬷。
张嬷嬷连忙应下,带着人去换衣服了。
待思舟换好衣裳回来,太后示意他上前来。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捏了捏他冰凉的小手,语气难得温和:“以后不可再这样任性了,你是皇长子,若是病了,不知多少人要担心,到时候你父皇和母妃也要怪哀家的。”
“孙儿知错了,只是孙儿听说皇祖母身子不适,心里着急……更怕皇祖母生思舟的气。”
思舟不觉垂下头去,道:“今儿是孙儿莽撞了,还请皇祖母一定要原谅孙儿,我日后一定乖乖听先生的话,再也不想着玩闹了。”
这时宫女端来姜汤,浓烈的姜味让思舟不自觉地皱了皱小鼻子。
太后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将早已备好的饴糖拿了出来。
加了糖的姜汤甜中带辣,思舟小口小口地喝着,时不时被辣得吐吐舌头。
“那你可知,为何哀家要你学这些?”太后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