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迅速用**的被褥卷起南宫雨陌,一把抱起,飞身掠出房间,就像一只投林的乳燕,宽大的长袍在风中猎猎飞舞。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几名侍卫飞奔而来,为首之人正是侍卫统领铭剑,他大声疾呼,“你们快去看看王爷怎样了!”立刻有两人奔向子湘的房间。
老人长袖飞扬,嗤嗤几声,什么东西从他手中飞出,去势如电,瞬间击中奔在最前面的铭剑与他身后两名侍卫。三人吃痛地捂住胸口,两人脚步稍滞,铭剑却持剑直冲过来。
南宫雨陌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老人稳稳抱着,耳边听到铮铮的声音,发现老人手持一枝玉笛,竟用这枝玉笛为兵器,去抵挡铭剑手中的长剑。
玉笛与剑刃相撞,火花四溅,老人轻轻笑了声:“好功夫,称得上黎国一流高手,只是为何甘心为一位废物王爷卖命?”
铭剑一言不发,可南宫雨陌从他的剑势上感觉得出,他已被激怒,出手更快更狠。老人神态从容,玉笛连挡,袍袖宛若云卷云舒,自有一种出尘的潇洒。
这时,南宫雨陌看到修刃也带着几名侍卫向这边飞奔而来。
老人并不恋战,一连几下击退铭剑,身形腾空掠起,大鹏展翅一般向院墙的方向飞去。穿过庭院、长廊,飞过甬道,掠上凉亭,人在半空,足尖点在湖面,层层涟漪散开,他的人影已如掠水惊鸿般飞向湖的另一边。
等铭剑、修刃他们追到时,老人已抱着南宫雨陌飞上墙头,倏忽间不见了踪影。铭剑腾身掠起,半空中只见前面一道白影像一缕轻烟般逝去,眨眼消失在茫茫原野中。四下寂寂,只有风声鸟鸣,好像刚才那个人根本没有来过。
铭剑颓然跃回地面,脸色灰暗。修刃看他一眼,脸色更难看。铭剑只是无法向子湘交代,而他却是无法向子涵交代。
“雨陌!雨陌!”被侍卫救醒的子湘狂呼着奔过来,侍卫们齐刷刷跪下:“王爷……”
子湘怒容满面,整张脸都黑了,一把揪住铭剑的衣领,厉声喝道:“为什么不去追?为什么放他逃跑?!”
铭剑垂眸:“王爷,属下不是那老人的对手,他的轻功太高了,我们根本追不上。”
子湘狠狠两巴掌掴上去,还不解恨,回身又抽了修刃两巴掌:“滚!都给我滚到刑房去,每人领三十鞭子!”
“王爷。”铭剑愧疚地垂下头去,“是属下无能,大王若是怪罪,属下甘愿领罚。”
子湘大声笑起来,笑声尖锐而悲怆,眼圈都红了:“你以为本王怕大王责罚?我只是恨南宫雨陌,这该死的女人!所有辜负我的人都该死!我不会放过她的,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