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蝉鸣,橘子汽水和草莓巴菲
“微风,夏夜,蝉鸣,皎月…所有美好的事物如期而至,而我,还没有一个如橘子汽水一般的少年。”
姜小涛站在花坛的陶瓷台子上,一只手指着月亮,另一只手绕过一个夸张的弧度按在自己的胸口。
“有一说一,有点恶心。快下来吧。”
一旁的刘浩文终于看不下去了,扯着姜小涛的胳膊,硬生生地要把少年从花坛上拽了下来。
“诶诶!别…”
姜小涛重心不稳,一个前倾趴倒在刘浩文的身上,紧靠的胸膛鼓动着两个几乎同频的心跳,面面相觑的二人似乎并没有害羞。
“不是!你们要装出害羞的样子…至少脸要是红的吧?!都四次了,两个直男能不能醒一醒?醒一醒!再这样没法拍了!”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卢思颖终于受不了了,把剧本一扔,开始干脆利落的摆烂。
“不是,这话剧怎么这么基情四射啊…你之前也没跟我们说啊。”
刘浩文摇了摇头,把姜小涛从自己身上赶下去,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尴尬地朝着卢思颖笑了笑。
“不是,两个人离这么近即便是俩直男也会害羞吧?!”
“没办法啊…我们俩这一段都过了多少次了,,现在我们俩看着彼此啊也就只能乐出来咯。”
姜小涛理了理被拽皱的短袖。
“我说,卢大小姐,要不咱…明天再说呗?”
“行吧行吧…明天要是再过不了,我看着校文化节也没咱什么事了!”
卢思颖气冲冲地收了书包,扭头就走,只留下两个男生在原地干瞪眼。
“明天啊…明天说不定真就没了呢!”
姜小涛一边笑着,一边背了书包向校门口走去。
“不一定,万一你胃口真的很小呢?”
刘浩文自然明白姜小涛在说什么,也跟着坐上了同一辆计程车。
“嘟嘟…”
繁华的闹市里车辆的移动总是显得那么的迟缓,缓慢的像南极冻结的晴天,可是阳光又不像晴天这么明媚,哦,毕竟是月光。
两个少年坐在后座,各自划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毫无保留地让自己的帅脸映在那一方凉亮着光的玻璃上,指尖时不时点上几下,随后一条谁也看不到的留言,便传到了彼此的手机上。
“滴滴滴…”
跳动的企鹅像少年胸口跳动的心脏,沉稳,活泼,富有规律。姜小涛轻点屏幕,没有留言,只是一张表情包,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
“好饿”
“傻瓜,一会吃东西的也不是你呀,
你就饿着吧!”
姜小涛的手指飞速点动,输入的速度比汽车挪动要快上不少,而且发送的瞬间恰巧能看到对方怨念颇深的双眸。
“咳咳。”
姜小涛尴尬地把头扭向一旁,去画玻璃,但只可惜夏夜的雾在玻璃外面,画了也没什么用。
“真的傻。”
刘浩文一直以来对姜小涛的评价便是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同意让他感受一下橘子汽水般的少年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只可惜啊,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自己所处的时间还不是漠河的冬天,天无时,地非利,人不和,就连命运都站在离他不过一米远的那个傻乎乎的小子身边。
“算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刘浩文有些释然,尽管他觉得这份释然本应该在他拿到属于姜小涛的私畜证明时到来,但不知道为何却成了心里的郁结。他怕死吗?怕痛?还是说成为姜小涛的食物对他来说是一种屈辱?全然不是。他从见到姜小涛的第一眼就觉得以后如果不小心成了肉畜,也只会被他一个人享用,或许这就是命运的玩笑吧。刚拿到私畜证明的几天写遗书道离别交代后事,却发现自己有什么好交代的呢?和父母告别?别闹了,自己已经几年没见过满地球乱逛的二老了,更何况这份证明上还签着二老的许可签名,又不是突如其来的surprise,有什么好告别的?还是把自己的游戏机想法子卖出去更正常一些。
那几天刘浩文的思绪乱糟糟的,被宣判死刑的感觉他终于有幸一尝,只是更恐怖的是他还不知道刑期,于是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一通乱撞。最后无奈还是去问了法官。
“夏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