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婚宴结束后第二天。
他们就一声不吭地、灰溜溜离开了。
辗转半天。
佑月总算是回到了原主曾经生活长大的地方。
那片困住了她十八年人生的土地。
她直奔原主父母家中。
“哐哐哐”几声拍响了房门。
很快。
屋里就传来了原主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是我。”
佑月淡淡开口。
下一秒。
房门猛地就被人打开了。
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原主妈刺耳的骂声:“你个不孝女,扫把星,你踏马还有b脸回来?你弟弟都要被你害惨了你知不知,你还敢回来!”
“踏马的,看劳资不打断你的腿!!你个小畜生!”
她一边骂,一边就要去抄角落里的扫把。
可惜却被佑月先一步走进屋里,在她拿起扫把之前,扼住了她的手。
再然后。
佑月一个擒拿术。
瞬间就把原主妈给按在了墙上。
“你刚刚说,谁是小畜生?”
她冷冷的嗓音缓声传入原主妈的耳朵里。
不知为何。
原主妈听到她阴冷的嗓音和语气,身子下意识轻轻颤抖了一下。
不过嘴上仍硬得不行。
她继续如泼妇般疯狂骂街:“你特么的想干嘛?你个死丫头要造反了是不是!快特么放开老娘!老娘就不该把你这畜生给养大,当初就该给你淹死在粪桶里,省得老娘天天受你这赔钱货的气!”
听她这般辱骂。
即便已经很难听了。
却也只是原主曾经所听到的那些话的冰山一角而已。
佑月甚至都懒得跟她多废话。
毕竟道理是讲给人听的。
她抬手关上房门+反锁一气呵成。
下一秒。
她已是拽着原主妈强行把她拉到了卫生间。
原主原生家庭条件并不好。
卫生间经常堵住。
所以家里经常备着一个粪桶当临时厕所。
那粪桶里全是污水,又臭又难闻。
原主妈一个劲扭动身子奋力挣扎着。
可惜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