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放药的时候,还偷瞄了一眼祁宴的衣服,心里:啧啧啧,到底是年轻精力好啊。
温软:“……”
“祁宴,陈管家刚刚嘲笑我!”
没错,她从陈管家眼里读出了嘲笑。
祁宴笑看着她,语气里全都是宠溺,“他嘲笑你什么说来听听,我给你出气。”
“他,他笑我……”
“笑我力气大!”
“哦。”
祁宴点头,拿起手机,“嗯,我现在就扣他工资。”
见祁宴真要打电话,温软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别闹了。”
“衣服撕了正好,省的碍事,我去拿止血的药,你乖乖脱了等我啊。”
温软只是为了缓解尴尬,才故意说管家嘲笑她,哪能真让祁宴扣管家工资。
陈管家对她一直很好的。
温软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去拿放在门口的那瓶药了。
拿了药之后,立刻关了房门,还认真检查了下,生怕有人再闯进来。
她安心了些,情绪也恢复了正常,转身朝着床边走去,“好啦,祁宴我们……”
温软转头看到祁宴的样子,要出口的话瞬间改成了,“你有必要脱的这么…光吗?”
除了那条新换的四角裤,身上再无一物。
他甚至还伸手要去脱下最后一丝遮挡物……
温软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