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无奈点头,好声好气的哄,“好,赔。”
“你赔不了,这是设计师专门给我做的那一款,没有一样的。”
“那就让再让他做。”
“我不要,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喝醉了的大小姐开始发酒疯,把在场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大家也都喝不下了,带着仅剩的理智起身告辞。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在门口看到了秦予深与秦洛瑶。
秦予深带了不少黑衣保镖在外面站着,排场大的很。
走远了些,李笑才道:“那位秦影后还不死心呢,她这是叫自己的哥哥来撑腰?”
他们出来的时候,秦洛瑶谁也没看,只着急的透过打开的门寻找祁宴的影子。
她对祁宴那点心思真是遮掩都遮掩不掉。
陈观之皱眉,“温老师心情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这事。”
“咱们嘴巴都严一点,人家的私事不好评论。”
其余人皆是默契的点头,他们与陈观之的想法是一样的。
郑导几个人就更不用说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那么久,是是非非见的太多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比谁都清楚。
温家和祁家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
众人走后。
温软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低声的委屈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默默的伤心。
温司寒不是傻子。
本来好好的气氛,可秦洛瑶一来一切就都变了。
“软软,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大哥给你做主。”
温司寒走到温软面前,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大哥说过的,如果在北城过的不开心,大哥会立刻派人去接你回锦城。”
“锦城永远都是你的家。”
“所以如果这次不想回北城,就跟大哥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要回锦城?
祁宴脸色一冷,“温少,你是不是太独断了?”
“我独断?”
温司寒冷笑一声,“你看看现在软软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
“不是你跟你的白月光吗?”
祁宴皱眉,耐心解释,“我和秦洛瑶真没什么,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秦洛瑶这事他始终云里雾里的。
他跟秦洛瑶的确是同学,可他对秦洛瑶连基本的印象都没有。
如果不是后来还秦予深那个人情跟秦洛瑶签了合约。
他跟秦洛瑶大概连交集都不会有。
所以一开始温软因为秦洛瑶这事跟他闹,他就一头雾水。
后来发生了吴助理的事,还有祁倦说的那些传言,他也跟温软解释过了。
他以为这事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