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
你做了一个鱼，鱼掉下了楼，锅烧了。
又炒了个白菜，白菜糊了，餐具也报废了。
两个菜直播了一个小时，这就是你准备的厨艺直播？
温软关了直播，扫了一眼后台，愣了下急道：“于木，你快帮我看看，这个打赏了三十几万的人是不是疯了？”
“什么时候打赏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这个人昵称好奇怪，我哥是个0，是我想的那个0吗？”
“大嫂那个打赏是……”
祁倦刚想招认，没想到大嫂把自个的昵称念出来了。
温软转头看着他，甚是疑惑，“你知道？”
祁倦瞄了眼她身后站着的亲哥，摇头，“不知道，什么打赏，让我看看呗。”
“不知道你插什么嘴。”
温软凝眉，有些忐忑，“于木，这打赏的金额也太大了，一个小时打赏了三十万，不会是未成年拿他妈的手机打赏的吧。”
“回头我要退，公司不能卡我一半吧，我赔不起。”
温软算了算自己的收入，依旧很穷……
“0是什么意思？”
祁宴突然开口。
“就是受。”
“什么受？”
祁宴依旧不解。
祁倦拼了命的对温软使眼色，想求大嫂留他一条狗命。
奈何温软根本没看他，随口解释了句，“男男之恋知道吗，下面那个就是0，上面那个是1．”
“这个小粉丝他哥是下面那个。”
祁宴愣了下。
很快明白了。
“呵。”
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祁倦却从自家大哥眼中看出了一丝杀意。
他默默掏出手机，开始写遗书。
于木特意去看了眼，皱眉道：“是个今天刚注册的新号，有点不寻常。”
“先看看吧，很少有新粉第一次打赏这么多的，也许是黑子？”
不怪于木多心，实在是这两日被秦洛瑶的粉丝闹他都有些怕了。
他甚至担心今天温软直播，秦洛瑶的粉丝也会去直播间闹事。
不过罕见的是一个都没有。
“祁少，你又上热搜了。”
“是被骂上去的。”
于木看了眼微博，“软软，你也被连累了，你被骂的更惨。”
温软：“？”
“骂祁宴就骂祁宴，为什么骂我？”
她急忙点进去一看，才发现自己高挂热搜榜第一，比祁宴的话题还要靠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