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意图闯进去,被温司南和秦逐风拦住了。
“祁宴,你有完没完?”
温司南皱眉,“你不想离婚,那就跟我大哥的律师去谈吧。”
“在外面勾搭着女人,还来招惹软软,你未免欺人太甚!”
“我已经澄清了。”
祁宴认真道。
温司南冷嗤一声,没再理他,只对物业道:“他可不是这的业主,也不是业主的朋友,你们别把贼放进来了。”
秦逐风把幸运带上了车,开车进小区了。
于木的宝马在最后面。
那两位走之后,他就显得很尴尬。
“祁总,那个……”
“把你的车给我,你不用进去了。”
“?”
“那这一车的东西怎么办?”
祁倦从驾驶室上探出头来,“大哥,你可真不中用,花都送不出去。”
“你还是趁早换个拜金的老婆算了,至少她图你钱。”
至少你不用被花砸。
瞧你那可怜样……
祁宴冷着脸没理他,转身走到于木车前就想上车。
于木吓的砰地一声关死了车门。
祁宴:“……”
祁倦伸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小经纪人有前途啊连他哥的账都不买。
“祁总,我我我……”
于木抖的有点厉害,甚至话都说不出清楚。
但他还是坚持着没开车门。
“虽然您有权有势,随便一句话就能把我碾死。”
“但我还是想说,您做的那些事也太渣了。”
“您既然放不下您那红颜知己,为什么不跟温软离婚呢?”
“您昨天还由着别人那样攻击欺负温软,今天又来送花,您这真是一头都不想放,是不是太过分了?”
祁宴皱眉,“我跟秦洛瑶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澄清了。”
“澄清?”
“您那是澄清吗,您那是欲盖弥彰吧。”
“现在网友都说您的澄清就是变相的默认,而且您要真,真撇清关系,那贵公司跟秦洛瑶的代言还在呢。”
于木大胆抱怨着,为温软鸣不平。
这事他瞧着都憋屈。
更别说当事人心里有多难受了。
祁宴愣了下。
祁倦急忙去翻手机,大吃一惊,“这什么玩意,公关经理就这表达能力?”
“难怪大嫂把花甩你一脸,换我都能直接刀了你。”
“还有,这确实也没说解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