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招架不住祁宴这么磨人。
她以前认识的祁宴霸道独断,说一不二,她从来都不敢反抗他。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难受。
离开城南以后,她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但现在的祁宴尊重她的想法和决定,一切都以她为先,她说什么都可以。
她就没办法冷脸了。
不过温软还是不太放心,伸手戳了戳祁宴的胸口,“那你发誓,你以后也要这么尊重我,你如果还跟以前那样欺负我,我还是要搬走的。”
“欺负?”
祁宴认真想了下,垂眸看着怀中认真跟她讲条件的小姑娘,“那你先说好,是哪种欺负。”
温软凝眉,“就是不能再凶我,骂我,也不可以总是冷着脸。”
“哦。”
祁宴点点头,“抱歉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说的欺负是在**欺负你。”
“那我怕是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