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可不要再被她给欺骗了,她是在假装啊。”
“够了,不必再说。”沐臻打断她的话,“时辰不早,你先回去歇着。”
洛雪不甘心,可也只能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任盈歌躺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清澈的眼神中丝毫没有被病痛折磨的痛楚。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一道上扬的弧度。
不过等到沐臻重新回来,她依旧装出一蹶不振,病恹恹的模样。
沐臻顺了顺她的头发,“我今日在这里陪你。”
“好。”任盈歌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闭了闭眼睛。
翌日。
沐臻有事走开一会儿。洛雪便趁机走了进来。
“你不要再装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她冷声说道。
任盈歌依旧闭着眼睛。
洛雪坐在她的床边,用眼神描绘了一番她的模样,“你长的也不过如此,我师兄对你不过是一时的兴趣罢了。”
见任盈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又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我知道你为何要装病,不就是为了要陷害我吗?希望我被师兄嫌恶吧?”
“不过你这些算计都是做不得数的,师兄待我依旧如初。”
此时,一动不动躺在**的任盈歌骤然睁开眼睛,她嘴角勾着一道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话有些多?”
洛雪见她醒了,笃定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装的,瞧着你这副模样,哪里像是生了病的模样?我还真的希望师兄也能见一见你今日这般模样。”
“我等着呢,你去请沐臻过来吧。”任盈歌笑意更甚。
洛雪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吗?就算师兄面上相信你,可是难保心里会真心信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