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看向洛文征,“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丫头,我们说好了不是?”洛文征眼底的神色复杂异常。
任盈歌心头忽的叹息一声,说道:“老人家,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好。”洛文征郑重的点头。
洛雪更是不满,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
任盈歌让桃儿拿来自己的药箱,一件一件往外面拿着东西,比手指还要长的银针故意放在洛雪面前转了一圈。
“洛姑娘,你剧毒缠身多年,必须要用最狠辣的手段才能根治,你必须要忍耐才是啊。”
洛雪大骂道:“你要是敢下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任盈歌才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伸手为她把了脉,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分毫。洛雪中了这样的毒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看来是有位医术还算不错的大夫帮她看过。
“我需要先扎针。”她淡声说道。
洛雪刚想说话,但是银针已经扎进了她身上的穴位上,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痛苦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洛文征心疼女儿。
“不要紧的,这都是必须要经历的,只有先疏通身上的几个穴位,这药用下去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任盈歌面无表情的继续扎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洛文征自然是相信的,只是看着洛雪痛苦成这般模样,心中不忍,“行吧,还需要多久?”
“急不来。”
说话之间,任盈歌又扎了一针下去。
洛雪痛的额头都沁出了冷汗,用力抓紧了椅子上的扶手。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任盈歌终于收回了手,又吩咐桃儿拿来笔墨。
“这是药方,老人家带着洛姑娘到外头的药铺子去抓药吧,熬煮的时候需要注意火候,其他的并无大的要求。”任盈歌极快地写完药方。
洛文征颔首,“还需要多久来看一次?”
“我这药方需要每天服用,大概半个月后再来一趟吧。”任盈歌抬步往外面走,“不过,要是洛姑娘还是这样的态度,我可能会再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洛雪张了张唇,但是她身上没有一丁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