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宏没动,“为何?”
未等任盈歌回答,沐臻已经先开口说道:“男子送女子发簪便是意味着定情之物。耶律宏,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说完,他抢过发簪丢到耶律宏怀里。
“这……”耶律宏脸色一变,“我是真不知还有这样一层意思,若是知道的话……我是不会选择这个的。任小姐,我这是无心之举啊。”
“无心还是有心也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沐臻冷声说道。
任盈歌伸手悄悄地拉了拉沐臻的衣服下摆,但是沐臻像是没有察觉到似的。
耶律宏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气度,“殿下几次三番这般对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的确如此。”沐臻回答的理所当然,“你觊觎本皇子未来的妻子,本皇子为何还要同你友好相处?”
任盈歌嘴角微微抽搐。
她所认识沐臻以前断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如今却是……她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殿下,我们回去再说可好?”
谁知沐臻直接瞥了她一眼,眼底毫无温度,淡声说道:“有话在这里说就好,为何要回去?”
任盈歌无奈叹气。
她都没有想到这男人吃起干醋竟然会是这般没有气度的模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任小姐,我瞧着时辰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改天再约?”
任盈歌不想这般助长了沐臻的歪风邪气。沐臻今日表现出来的种种虽然是在意她的表现,但又是不信任她的表现。
他们一同经历过这么多事,竟然连这么一丁点的信任都不存在吗?
“你手下在何处?”
“在后面跟着。”耶律宏指了指身后某处。
任盈歌不理会沐臻,自顾自的又道:“那便在此处告别吧,让他们护送你回驿馆。”
耶律宏哪怕再是不舍,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他佯装无事人一般的说道:“好,改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