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准备去药箱里拿东西出来,谁知余光看见摆放在一边的食盒,眼神一顿。
“你想到了什么?”沐臻见她不动,不由问道。
任盈歌低声说道:“会不会是那个?”
沐臻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桌子上放着从酒楼里拿出来的食盒,“那不是你的酒楼?”
“的确是我的。但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确定过是否有人中途碰过里面的东西。”任盈歌走过去,打开想要检查一下里头的菜肴。
谁知,里面只剩下洗干净的空盘子。
任盈歌嘴角微微一抽,掩饰掉眼底的讶异。
沐臻也瞧见了,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便是爱屋及乌?”
任盈歌瞪了他一眼,“殿下不是说好不再如此的吗?”
沐臻没有言语。
任盈歌也不在这个事情上多做纠缠。耶律宏的毒到了要解决的时候。但是她如今能做的只是先用银针封住他身上的几个大穴道,免得毒性蔓延至全身。
“我只能先为他保命,但是如何解毒,我还没有确切的办法。”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子。
“也算耶律宏命大。”沐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惋惜。
他看不惯耶律宏用那种深情的眼神望着任盈歌,这让他想要挖出他的眼睛。
任盈歌没理会他的话。望着耶律宏的面色思量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说道:“殿下,我要去一趟济世堂。”
“寻你师兄?”沐臻猜测道。
“这是其一。”任盈歌面上并没有什么神色,“殿下可否待在此处看着耶律宏?我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一次沐臻倒是没有拒绝,颔首应允了。
任盈歌没有时间多问,带着桃儿便赶去了济世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