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无奈的耸耸肩膀,淡声说道:“皇后娘娘既然已经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我再多说什么都没有用。”
宋怀柔纤细的手一指,说道:“来人,给本宫拿下任盈歌。”
侍卫冲出来朝着任盈歌而去。
任盈歌眉眼如旧,拿出身上的檀玉佩,冷声说道:“你们谁敢动我?”
檀玉佩是太后之物,见到此物便如同见到太后,侍卫不敢造次,领头的侍卫朝宋怀柔看去,想要看她的意思。
宋怀柔双手握成拳头。那块檀玉佩是太后的心爱之物,她曾数次暗示过太后送给沐星行,太后只当做没有听见。但是谁知一转头竟然送给了沐臻,沐臻为了讨好任盈歌这个小贱人,又转赠给了任盈歌。
“不用管它,拿下任盈歌!”
侍卫们迟疑着不敢上前。
“你们还在等什么?现在连本宫都使唤不动你们了吗?”宋怀柔厉声说道,声线中染着浓浓的不快。
侍卫们刚要上前,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皇后,你现在好大的架子啊,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宋怀柔心头一跳,垂下眼眸说道:“太后,臣妾不敢。”
太后陈婉容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因为保养得宜,看上去相当年轻,而且眼神清明,精神头很好,又平添了几分锐利。
“不敢?哀家倒是觉得皇后如今仗着有皇子和公主,什么都敢做。”陈婉容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地走进众人的视线之中。
众人见到陈婉容也是相当意外。因为听说陈婉容一直待在宫殿中潜心礼佛,不问宫中之事。
“见过太后娘娘。”众人行礼,恭敬道。
陈婉容虚抬了抬手,说道:“免礼,诸位请坐。”
宋怀柔上前几步,想要去讨好太后,“太后,您怎么今儿出来了?提前也不告知臣妾一声,臣妾好早做安排。”
“提前告诉你一声,好让你早做防范才对吧?”陈婉容似笑非笑道。
“太后您又冤枉臣妾,臣妾可不敢这样想,也不敢这样做。臣妾一心都是为了白玉京和皇上好,太后可不要误会了臣妾的好意。”宋怀柔半真半假的说道。
陈婉容掩唇一笑,冷声说道:“冤枉?皇后也知道冤枉两个字是如何写的吗?”
宋怀柔低眉顺眼道:“太后这是何意?臣妾不明白。”
陈婉容不屑的说道:“行了。皇后这些时日做的事情哀家心里都有数,皇后也不用多做解释,但是也无需狡辩。任丫头,你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宋怀柔刚要说话,却听到陈婉容嘴里说出任盈歌的名字,疑惑的朝着任盈歌看了过去。
连着任盈歌都不知道为何陈婉容会突然叫自己的名字,抬头马上看了陈婉容一眼,对上她的那双鼓励的眼神,心头没来由的一暖,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太后娘娘,您是叫我吗?”
陈婉容颔首,“来,过来。”
任盈歌迟疑了一会儿,这才抬步走了过去,“太后。”
陈婉容握住她的手,上下好好的打量了她一番,面上竟然挂上了一丝欣慰的笑意,“瞧你过的还算好,哀家心里甚是安慰。”
任盈歌蹙眉。
“太后可不要被任盈歌这个丫头给欺骗了,她可是很会欺骗人的。”宋怀荣看到方才一幕,心里有些别扭道。
“是不是欺骗哀家有眼睛可以看。”陈婉容不屑的说道。
宋怀柔不甘心,“这个丫头给臣妾下毒,臣妾正要惩治她。”
“下毒?”陈婉容不屑道,“皇后自己没有本事被人下毒,如今还要冤枉别人,这又是何道理?”
“太后,您为何要如此偏袒这个丫头?她……”
“够了!”陈婉容打断宋怀柔的话,“哀家要是不来,皇后都要当着哀家檀玉佩的面对任盈歌动手,皇后真是愈发的在这方面长本事了。”
宋怀柔咬住嘴唇,说道:“臣妾没有,臣妾只是不想让害过臣妾的人逃走。太后,既然您来了,还请您给臣妾一个公道。”
陈婉容完全不想搭理宋怀柔的哭诉,继续往下说道:“你倒是说说看,你的证据在哪里?”
“任盈歌方才也说了,雀毒的制作很繁琐,很少有人会弄,但是她就会,那么不是她给臣妾下毒又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