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行最近觉得任盈歌哪里都好,只要望上她一眼,心里便觉得异常高兴,而且还有一种异样的情愫浮现在心头,叫他愈发的想要拥有任盈歌。
于是他便情不自禁的说道:“一万两黄金不过是该给任盈歌的诊金罢了,难道母后还想在这个上面占了便宜不成?”
“你!”宋怀柔听着沐星行字里行间全是护着任盈歌的话,心里简直是恨极了。
眼下不仅仅是任盈歌,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和自己作对,简直让她无法忍受。
“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沐星行还想劝说几句,但是宋怀柔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用力推开他,说道:“你不要再多说什么话,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本宫做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谁!”
“母后。”沐星行无奈的叫唤一声。
陈婉容收回视线看向任盈歌,轻拍着她的手背,“许多年不见了,孩子。哀家说过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你看是不是成真了?”
“太后说的话自然是真的。”任盈歌也笑着。
“是了,早知你回到京中就该早早召见你才是,省的你吃了这许多的坎坷。”陈婉容有些后悔,“不过哀家觉得现在也不迟,以后谁若是敢欺辱你,尽管同哀家说,哀家一定为你撑腰。”
任盈歌扯了扯唇角,“多谢太后。”
陈婉容越看越是心疼任盈歌,“对了,哀家请了两位贵客进宫,想着你肯定愿意见上一见的。”
任盈歌眼底浮现出了意思疑惑,“难道是……师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