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隐约知晓顾晋之的心意,她一直以来都在刻意回避。但是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她想顾晋之应该又把她当成师妹来看待,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男女之情。
“好。”顾晋之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递过去,“快把眼泪擦一擦吧,堂堂的千金小姐坐诊也就算了,怎生还能哭鼻子了?”
任盈歌捏着帕子不动。
顾晋之直接抽走帕子,替她擦了擦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师兄不会笑话你的。”
任盈歌勾唇笑了起来。
“师兄,等再过一段时日,你便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吧。济世堂我会再找一位大夫来坐诊,虽然不见得医术比你好,但是能救到人便好了。”
“这些事情还是日后再说吧。眼下求医问诊的病人如此多,实在是走不开的。”
说起这个,任盈歌眼底又划过一道异色,“是了,之前也没有像最近这样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是不是你的侍卫?”顾晋之指了指任盈歌身后。
任盈歌一回头,瞧见承临站在身后,“你是何时回来的?”
承临收敛异色,说道:“奴才刚回来一会儿。”
“有什么发现吗?”
“那人离开之后便住进了京城中的一家普通客栈,奴才去瞧过,里头就他一个人在。”承临如实说道。
他方才之所以不现身是因为不敢,因为他瞧见了任盈歌同顾晋之之间的亲密举动。而同时,他心里又在挣扎,是否要将看到的一幕告诉沐臻?
任盈歌才不知道承临心里头的弯弯绕绕,“嗯,看来暂时并没有什么好的线索,也只能是按兵不动了。”
“小姐,奴才再去盯着那人,若是到了晚上他又有什么举动呢?奴才方才看着他的确是有些武功底子在的,而且还不差。”
任盈歌想了想,说道:“暂时不用。你也说他有武功,说不定他早就发现你在跟踪,做出的事情全是烟雾弹?”
“奴才也不知。”
“你且歇着去吧,不用再有什么动作了。”任盈歌低声说道,“又有病人来了。”
话音落下,她朝着顾晋之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纷纷露出不可言喻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