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任盈歌和沐臻的出现已经打乱掉了他们的计划,他必须要重新部署。时间紧迫,根本没有理会沐臻的心思。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沐臻就站在墙头,把方才发生的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等到任盈歌被带走,他也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回到巷子口,承越和承临立马迎了上来,“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先回府。”沐臻冷声吩咐道,“另外任盈歌不见了的消息不要对外透露一个字。”
他需要先冷静下来,好好的调查一番,并且筹谋一套计划,既能救出任盈歌,又不用打草惊蛇。
只不过,他同任盈歌不同的是,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任昭,任昭这个人不可琢磨,真要做出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了。
同一时间。
任盈歌被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推进大牢里。她脚下没有站稳,直接扑到了地上。
她转头冷眼瞧着那两个黑衣人。
“你看什么?还以为自己是任府的小姐?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做二小姐吧,休的再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任盈歌面上并没有多余表情,她找了稍许干净的一处地方坐着。
她歪着脑袋靠坐在墙壁上,心里想的全是任昭对她的态度。
任昭的确是变了,变的看她像是陌生人一样。可她也很怕一向宠爱她的任昭会误入歧途,到最后成为了人家棋盘上的棋子,任人鱼肉。
更何况上一世的时候,任昭向来是刚正不阿,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所以她虽然痛心任昭对待自己的种种,可依旧相信任昭是被胁迫的。
她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想要全服任昭不要再深陷其中,哪怕真是被沐鳞清威胁,他们也不用担心和害怕,自然有人想要沐鳞清死的,迟早有一天沐鳞清再也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