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儿臣是为了来阻止老三的意图不轨,但是老三又说是为了阻止儿臣篡位。谁都无法说服谁,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对方的错处。所以儿臣想是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试图挑拨儿臣同父皇和老三的关系?”
沐鳞清眯了眯眼睛,“那你倒是说说看,谁会做这样的事?”
沐星行佯装思量片刻,半晌才说道:“是儿臣身边信任和最得力的手下告诉儿臣此事。儿臣正因为他是儿臣最信任的人,所以并没有思考太多,直接就带着侍卫过来了。”
“奴才……是奴才做的。”那手下直接跪了下来,“一切全都是奴才的错。”
任盈歌和沐臻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沐星行为了脱罪,故意找了一个替罪羔羊出来顶罪。
“你说是你就是你?我们为何要相信?”任盈歌直接质问道。
“奴才不是白玉京人,自然要行挑拨离间的事情,这样我真正的主子才能渔翁得利。”
“那你是什么人?”任盈歌追问。
可是那手下并没有再回答,他咬住自己的舌头,直接咬舌自尽了。
任盈歌想抢上前都没有来得及。只能无奈的看着沐鳞清,看他要做什么样的决断了。
沐鳞清重重地咳嗽一声,“今日是中秋夜宴,但是朕不幸落水,身上凉津津的。大家早些散了吧,不要在这里杵着了,朕也要回去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说完,他不再看任盈歌他们一眼,让任昭搀扶着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任盈歌眉头深锁。眼见沐鳞清这样,她也实在是没有了办法,这到底还是皇室中的事,一切都要听沐鳞清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