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有些复杂,“朕知道你忠心,可你的忠心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来展现。你因为你的忠心做了许多错事,所以朕不得不好好的责罚你。”
任昭出列,说道:“是,皇上说的是,老夫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只求让老夫的愧疚减少。到最低。”
“既然如此,朕就命令你携家眷离京戍边,非昭不得返回。”沐鳞清金口一开,并未有转圜的余地。
任昭为任盈歌求情,“盈歌是无辜的,皇上看在她救过皇上的份上,让她继续留在京城中吧。”
“这个是自然,朕原本也没有打算要惩罚任丫头。朕的命也是任丫头救的。朕又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那还请皇上好好照顾盈歌,那个孩子心眼不坏,只是有些护短罢了。”
“你放心去吧,无需担心。”沐鳞清颔首。
任昭心里无声叹气,还未等到今日这天之前,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如今这般,还让家眷配同离京,倒算不得是惩罚,说是奖励也是差不多到。
“多谢皇上,老夫心里会一直感激皇上的。”
“朕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宣布。”沐鳞清神情严肃,“这还是朕第一次说这样的事。朕年事已高,有时候处理起政务同年轻时候没有办法相比较,所以朕想着不如早点确定下太子的人选,好让太子慢慢地接触起这些事务,让他熟悉起来。朕心目中太子的人选已经相当的肯定了,那便是沐臻。”
“三皇子?”有大臣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