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什么声音?”经历了这么一路,沐鳞清身体缓过来一些了,他坐起身,想要看看外头。
任盈歌撩开帘子,看到外头的状况,嘴角勾起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说道:“皇上,好像是二皇子和三皇子。”
“什么?”沐鳞清同样看过去,蓦地面色一变,“停车,朕要下车。”
“皇上,您小心脚下。”任盈歌低声说道。
沐鳞清脚刚一落地,便开口说道:“你们在做什么?给朕停手。”
沐臻先看到了他,拱手行礼,“父皇,您老人家可没事吧?儿臣非常担心您。”
“朕没事。你们这是……”
“皇上!”任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老夫有事启奏。”
“任老将军?方才宴会并未瞧见你,你上哪里去了?”沐鳞清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心里有一个疑惑几欲脱口而出。
任昭拱手,说道:“老夫一直都在宫中。只不过要盯着二皇子的所作所为,不幸的是,老夫还真的等到二皇子带兵要造反。”
沐鳞清浓眉皱的越来越紧。
“正如皇上方才所见,三皇子为了阻止二皇子,正在同二皇子带来士兵打斗,但是,毕竟不是长年累月训练的士兵的对手,已经渐渐地落到了下风。索性皇上回来及时,才让他们停了下来。”任昭一五一十的说道。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任盈歌,“盈歌,是你带皇上回来的?”
“爷爷,皇上从龙船上落水,但是二皇子见死不救,任由皇上呛水淹死,好在皇上命大。”任盈歌见到任昭的时候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嘴角却挂着一道满意的笑意。
沐臻蹙眉,“父皇身上可没有事吧?二皇兄此举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沐星行又惊又慌。他可没有想到半路竟然会出现一个任昭,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任盈歌居然会带着沐鳞清回来。
沐鳞清命可真大,那样了居然都没有被淹死。
实在是可恨可气!
沐鳞清迷茫的问道:“你们一人一句,朕应该听谁的?”
还是沐臻反应快,“父皇,太后同儿臣因为身体不适,留在宫中歇息,谁知皇后娘娘竟然也带着士兵闯进偏殿,企图要对太后和儿臣不利,好在已经被儿臣控制住。若父皇疑心,可请太后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