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臻倒是也不着急了,盯着任盈歌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任盈歌,你很想我对你强来是吗?”
任盈歌面露羞恼之色,说道:“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若不是为何要欲拒还迎?”
“我没有!”
沐臻凑近一些,眉梢微微扬起,低沉醇厚的嗓音中染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魅惑,“真的没有吗?可我觉得是有,就像方才……”
“闭嘴!”任盈歌耳根子都要红起来了。
沐臻看到目的达到,精致的唇角掠过一道好看的弧度,“那剩下的汤药,你愿意自己喝?”
任盈歌迟疑半晌,接过去抓在手里,“我喝。”
见到她喝完,沐臻才眯起眼睛,满意的颔首道:“很好。”
任盈歌捏着药碗,不动声色的说道:“沐臻,我方才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若是不相信我,我还能让谁相信?”
沐臻眼底重新浮现出了一抹复杂之色,浓眉微皱,低声说道:“任盈歌,在我面前你可以这般说,但是你最好还是要忘记这件事。”
“罢了。”任盈歌叹气,这些话她也只同沐臻说过,但是他既然都认为她是疯子,那又何必在说给其他人听?
不是更加会被当成是疯子吗?
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许的疲惫,她闭了闭眼睛,轻声说道:“你不用这样,我以后不说就是了。除了你,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不过你若是不再同其他人,也便罢了吧。”沐臻斟酌着说道,“不过这药还是要多喝几天,我会盯着人给你送。”
任盈歌苦涩一笑,嘴里说的却是,“好,你觉得开心就好。”
沐臻还要说话,但是不知为何,心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
任盈歌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不由蹙眉问道:“殿下还要说什么?”
“我在想。”沐臻拧着眉头,“是什么让你说出了这样的话。”
“若我说是我的亲身经历,你又不会相信。那我便不知该说什么才是了。”任盈歌声音淡淡,“耶律宏给我们的百毒丸的确是一个好东西,但是我并不知道为何你会觉得那东西让我变得这样不正常。”
沐臻安静的听着她说话。
“殿下,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任盈歌淡声说着,“我今日说这些,只会说一次,日后断然不会再说任何一个字。殿下放心,我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疯子,从而把我抓走去浸猪笼。”
沐臻沉吟片刻,这才开口说道:“你今日说的种种,实在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我那么做也是不想你被人非议。”
“我明知殿下无法接受,可我还是要说,殿下就不明白这是为何吗?”
“知道。”
“那又为什么?”任盈歌心头微有不悦。
沐臻沉默片刻,淡声说道:“我不想失去你。”
任盈歌一愣。
但是想到这话后面藏着的意思的时候,心里头更加不悦。说了这大半天,面前这人还是冥顽不灵,依旧说出这样的话。
实在是让人失望不已。
沐臻抬手,摸了摸她的鬓角,眼眸之中神色复杂,“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你说的这些话根本是不存在的,你又叫我如何去相信?盈歌,不要再钻牛角尖了,今日之事换做任何一人都不会相信。你若是再说,便真的是失心疯了。”
任盈歌不悦道:“好,你说的对。”
沐臻往前凑近一些,“你……”
刚说出一个字,承越就在外头敲门,小声的说道:“殿下,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沐臻面色一凛。
“是……是皇上下令搜查咱们府上,外头来了许多人了,小的瞧着这次不像是闹着玩的,殿下出来看看吧?”承越一口气说完,语气之中有些着急。
“你且等着,本皇子马上就出去。”
沐臻带着歉意看向任盈歌,“我要出去看看。盈歌,你先待在这里,不管外面出了任何动静,你都不要出声,明白吗?”
任盈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殿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