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找机会离开的时候,却始终都没有合适又恰当的机会。她只能继续隐藏着,双眼四顾。
耶律宏先去御书房见了沐鳞清。
沐鳞清重视北越来的客人,专门辟了一间屋子给耶律宏稍作休息和整顿,毕竟宴会尚未开始,生怕他会累着。
任盈歌也终于找到机会溜之大吉。
但是,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般容易。她刚准备走出去,一抬眼便看到耶律宏似笑非笑站在门口望着她。
“我很早就发现了,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说吗?”
既然被发现了,任盈歌索性也大大方方起来。她背脊挺直,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若是耶律大人现在想要叫人进来也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不在意。”
任盈歌嘴角微微勾着,“是。”
耶律宏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她好几眼,“在宫门口我便发现了你,你怎么是从二皇子的马车上下来的?三皇子呢?”
“这同你无关吧?”
耶律宏嘴角露出一道苦笑,说道:“是啊,同我无关,所以你无需同我解释什么,我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要关心你,并没有其他恶意的。”
任盈歌笑而不言。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你跟我到内室去?我有些话想要同你单独说。”耶律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任盈歌不知为何,竟然还答应下来,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室。
“你要同我说的是什么?”
“不用着急,你先坐下再说。”耶律宏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强求可以得到的。”
他莫名其妙的说着,让任盈歌听的一头雾水,她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便直截了当的说道:“耶律大人,我来不是同你打哑谜的,你若真是有事要同我说的话,还请直接告诉我。”
耶律宏叹气,“你就这么不愿意同我待在一处,多说说话吗?”
任盈歌抿着唇角,并没有回答。
“其实……”耶律宏缓缓地说了起来,“等到宴会结束,我便会同你们的皇上告辞离开,说不定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机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