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不敢呼吸。
她左右看了看,顾不得脚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落到地上,转眼之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阿金出来的时候也只是看到她的一个朦胧背影。
“主子,是任盈歌。”
“我知道。”耶律宏捏了捏眉心,淡淡的应了一声。
阿金疑惑,“既然知道是她,为何还要放过她?刚才就应该让属下把她追回来的。她太嚣张了,竟然敢趴在屋顶上头偷听。”
耶律宏淡声说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听了也就听了,无甚关系。”
阿金更加不明白,“主子,我们快要回去了,既然主子觉得那个任盈歌是个人才,为何不直接把她带回去?北越的阿訇大夫实在是太少了,全都是一些庸医,根本就不会治病。”
“带她回去?”耶律宏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自然很想带她回去,但是她不愿意,也明确的拒绝过他好几次,他难不成还要硬来不成?
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
阿金建议道:“属下知道主子的想法,如果主子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就由属下出面如何?等到了北越,哪怕任盈歌性子再烈,可都已经木已成舟,她自然也没有办法再反抗了。”
对付女人,尤其是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就应该如此。有或者直接上手打,打的她屈服,心甘情愿臣服在男人脚下。
耶律宏回头瞪了他一眼,“阿金,这种想法你不准再有。任盈歌是自由的,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你听明白了吗?”
“属下……是在为主子不值。主子对任盈歌那么好,可她就像是感觉不到似的,而且还总是得寸进尺让主子下不来台面。”
耶律宏无声叹气道:“这些话你以后不用再说,尤其是回到了北越,你最好把这些话全都烂在肚子里,敢随便同人说出去,我会惩罚你。”
阿金只能应了。
耶律宏推开窗户,看着任盈歌消失的方向,眼底迷漫上了一层黯然之色。
他是任盈歌生命里的过客,也只能是过客。
他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没有早一点遇上她,让她在沐星行和沐臻之间来回摆动,可始终看不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