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征有些痛心疾首,感叹道:“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居然看不出来?真的是让人感觉到痛心啊,你这个小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沐臻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勾着一道似笑非笑的笑意,说道:“师傅的意思是……”
“是不是想明白什么了?”
“是。”
“老头子虽然认识任丫头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你若是真的不放心,不然亲自到沐星府上去要人?”洛文征故意这样问道。
沐臻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淡声说道:“不用,盈歌自有她的打算,我不能坏了她的事。”
“是这么一个道理。你能转过弯来就行了。”
沐臻面上又起了一丝担忧。
洛文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任丫头的安全?不要紧的,老头子和你打包票,我一定会护着她周全。”
顿了顿,他又说道:“你把她保护的太好,有时候反倒是不利于她的成长。她没有那么脆弱。相反地,她很有主见,而且也有手段和脑子,你的担忧是对的,但是担忧过度了。”
沐臻却不这样认为。
“行了,老头子随口说一说的,你放心就是了。”
“师傅,您也要保护好自己。”沐臻手头上也有要紧的事做,实在分身乏术,不然他定会亲自到沐星行府上去盯着。
洛文征随意的摆了摆手,身形一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任盈歌趁着夜色,跃上了院子的墙头。
她在这里几日,这还是头一次准备夜探二皇子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