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也是很坚持,“无妨的。我不会冲动,也不是现在就要去救人。”
顾晋之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可洛雪比他更快一步说道:“顾大夫,你没有觉得自己被任盈歌耍了吗?她口口声声为了沐臻,可丝毫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你还要对她这么好,值得吗?”
听到洛雪挑拨离间的话,顾晋之丝毫不为所动,“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事。”
他说话的语气同任盈歌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
洛雪倒是也不生气,笑着说道:“我真是为你感到可怜,你一心一意对任盈歌,恨不得把整颗心掏出来给她,可是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你小心被她卖了还要帮着她数钱。顾大夫,这样的你真是好可怜啊……”
任盈歌实在觉得耳边呱噪的很,直接伸手点了洛雪的哑穴,“你这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人才是最可恶的。”
洛雪不甘心的撇过头不去看他们。
“师兄,我是一定要出去的。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置,只要留着她一口气,怎么着都行。”任盈歌没有等顾晋之回答,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开。
顾晋之叫住她。
任盈歌也没有停下脚步,低声说道:“师兄,不用再劝我了,我不会有事的。”
她离开济世堂,坐上马车去了沐星行府邸。
她虽然恢复了一些精神,可是依旧不是太好,在顾晋之看不见的地方剧烈的咳嗽起来。
尽管她猜到洛雪昨日的晕厥可能是装的,但是她也要去救她,因为这是她欠了洛文征的。但是从昨日那次开始,她对洛文征已经全然没有了歉意和愧疚。
若是下次洛雪再设计陷害她,不要怪她不顾念情面了。
任盈歌让车夫把马车停在沐星行府邸的后门口。这里周遭来往的人不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马车。
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易了容后才走了出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如果我一个时辰之后还没有出来,你再到济世堂去寻我师兄,告诉他我的情况。”
车夫应下,“小的记下了,小姐去吧。”
任盈歌左右环顾一圈,趁着没有人注意她的时候翻身跃到墙头。
她之前在沐星行府邸住过一段时日,对他府邸的布局有些了解。不知道为何,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那个地方能让她寻到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