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鳞清面露为难之色。
陈婉容再次逼问道:“皇帝,你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倒不如说出来让哀家听听,难不成你真要处死了老三?虎毒还不食子,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啊。”
沐鳞清依旧没有说话。
他此刻无法把朝廷之中那些微妙的权衡关系告诉陈婉容,怕她不理解,也无法让她感同身受。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母后,朕会看着处理的,到时候母后便会知道。”
陈婉容不满意这个答案。
她重重地一掌落在座椅扶手上,冷声说道:“为何是到时候就知道?哀家现在就要知道。皇帝若是不说,哀家自然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哀家会相当的生气。”
沐鳞清想伸手去安抚,但是手伸到一半,陈婉容便已经躲开了,他只好讪讪然的收回手臂,摸了摸鼻子道:“朕可以答应,日后一定会给母后一个交代。”
陈婉容不吃这一套,“今日哀家定要知道一个说法。皇帝说是不说?”
“朕……”沐鳞清浓眉皱的死紧,“母后就不要逼朕了。”
“皇帝是打定了主意不说了是吗?”
沐鳞清撇开视线,沉默以对。
陈婉容还想再开口,但是身上的衣服被任盈歌微微的扯了扯。她转眸看了过去,见到任盈歌冲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皇帝不说就不说吧,哀家也不能逼迫你。但是皇帝可要想一想,老三即便真的有错,他也是你同先皇后唯一的骨肉。”她只能轻声叹道。
沐鳞清暗自松了一口气,“母后放心,朕日后定会给母后一个好的交代。”
话音刚落下,任盈歌蓦地起身跪倒在沐鳞清和陈婉容面前。
陈婉容见状,立马伸出手要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说道:“丫头,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沐鳞清虽然没有开口,可是眉眼之间透着一丝不快。
任盈歌退开一步,坚定的说道:“太后,皇上,我有一些话想说。”
“有什么话起来说,不要跪着了。”陈婉容可见不得任盈歌这样,“丫头,不要犟着了,听话。”
“我知道太后心疼我,但是不要紧的,我很快就可以说完的。而且说这些话的时候必须要跪着。”任盈歌看着沐鳞清,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知道皇上把三皇子关了起来。我也知道从三皇子府邸找到龙袍是事实,在没有证据证明三皇子清白之前,皇上是要怀疑他的,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