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如何?”
沐臻贴在她的耳边,说道:“盈歌,你若是说些好听的话,我说不定就可以放开你,也可以按照你的意思离开。”
“好话?”任盈歌皱眉。
她从来都是一个冷清冷性的人,叫她说好话无异于用刀放在她的脖子上,她断然是说不出口的。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沐臻,打着商量道:“不如换成别的?”
“换成什么?”
“我也不知。殿下重新再想一个。”
沐臻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不用,就这个。我可以给你时辰慢慢想,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
任盈歌沉吟片刻。
维持这种姿势还不如用刀子杀了她。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了,说道:“殿下,我错了还不行吗?方才我也是被逼的着急了才会如此赶你走的。这若是传出去,我的名节事小,让爷爷面上无光,他若反悔去同皇上说取消赐婚,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沐臻听着好笑,半晌才说道:“你这张小嘴,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的。”
顿了顿,又说道:“你且歇着吧,我走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从窗户飞跃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任盈歌却依旧躺在**。
她望着帐顶,情不自禁的想着方才的窘境,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她原本对沐臻的心如止水,到如今已经起了层层波澜,让她不禁面上又浮现出了一层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任盈歌这才回过神来,她起身叫来桃儿,问道:“外面出什么事了?动静闹的这么大。”
“小姐,奴婢听说好像是抓到了一个贼子,许多人都去外头看热闹去了。”
任盈歌心头一凛。
难不成是方才沐臻没有成功离开被抓住了?
她来不及整理头发和衣裳,带着桃儿匆忙走了出去,“我们也去瞧瞧。”
桃儿在身后叫她,“小姐可要慢些走,让奴婢打个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