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面上并未有多余表情,“此人擅自闯入任府,其目的不言而喻。耶律大人,老夫若是轻易放了他,日后若是有个什么,老夫该如何向皇上和百姓交代?”
耶律宏保证道:“这点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他,再不会让他出来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此人是北越人,他定是要护下来的。
“那……”
“若将军不相信,我便可以写一份保证,如何?”
任昭思量片刻,终于开口说道:“老夫信你便是,保证书不用写。只不过,你当着这所有人的面保证断然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可以。”耶律宏镇定自若的说完保证。
任昭命人放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你们走吧。”
耶律宏吩咐人先把男人带回去,他自个儿却是眼神一顿,朝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同任昭说道:“将军,多谢了。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若是来日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一定不要同我客气。”
“耶律大人。”任昭不知想到何事,唤了耶律宏一声,说道,“你若得空,不如到内室说话?”
耶律宏一愣。
“好,将军请。”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任昭颔首,大步往前走。
任盈歌看着任昭的所为,心里觉得有些古怪,正要往前走,却被任昭拦下。
“盈歌,你先回去,爷爷想到单独同耶律大人说话,你听不得。”
“为何?”
任昭没有多做解释,“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还是乖乖回去安置吧。”
闻言,任盈歌只好应下。
她知道任昭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若是真的强硬的要跟上,任昭必然会不悦。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她怎么会如此做?
“是,爷爷。”她应了一声,转身回去。
只不过走到院落门口,任盈歌依旧忍不住回头,可是身后早就已经没有了任昭同耶律宏的身影。
她只好带着重重疑惑回到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