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臻也同样看着她,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我不可能一直都在你身边保护你,你若是做不到保护好自己,我劝你还是不要逞强,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行动不行吗?”
任盈歌深吸一口气。
沐臻又要开口。
任盈歌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说道:“沐臻,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责备我吗?”
沐臻毫不犹豫的说道:“是。”
“好,很好。”任盈歌转过身去不看他。
见到两人这副模样,耶律宏竟然难得开口劝道:“你们不要如此。有话好好说不成吗?”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耶律宏又道:“我知道三皇子的意思,但是也不该这样同任小姐说话吧?她好歹是一个小姑娘。”
“耶律大人,这是本皇子同任盈歌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过问。耶律大人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沐臻毫不客气的说道。
任盈歌抬目看着耶律宏的面色,压抑着笑出声的冲,嘴角微微扬了扬。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耶律宏却丝毫没有任何气恼之意,继续劝说道,“男人还是要气度大些,让着女人些的。在我们北越就是如此。”
任盈歌嘴角抽了抽,“耶律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其他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沐臻是皇子,活在人人奉承的地位,又如何能听得进我们说的话?”
耶律宏笑了起来,说道:“任小姐也无需放在心上,兴许真是三皇子太过担忧你,所以说话才有些失了分寸。”
“我知道的。”任盈歌笑笑。
沐臻却是冷声说道:“本皇子的意思你们倒是揣测的厉害,难不成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本皇子说任盈歌还说不得了吗?”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是三皇子您想多了。”耶律宏解释道。
“我知道耶律大人为了我好,但是正如三皇子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有他的规则,不是人为可以改变的。”任盈歌略显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