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女子想的大多都会多一些,可是对于男人来说,他们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大海,只会觉得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请问二位小姐,你们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需要我的帮助吗?”
任盈歌跟沈杭书坐在那里,突然听到有人跟他们说话,抬头看去,是一个西域人用不是很流利的汉语跟她们说着话,手上还拿着一些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药草味道。
任盈歌常年学医,一下子就闻出那药草没有毒,而且是属于良性的药草。
这个判断让她对眼前的这个人也有了一些好感,知道他没什么恶意。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说不了话了。
见状,沈杭书开口:“我们是有些晕船,请问这位公子有什么好法子吗?”
“这个简单。”那人爽朗的笑了起来,把手中的东西往前送了送:“这个是我们那边的秘方,你们两个拿着这个放在鼻子下面闻着,一会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沈杭书看着他并没有伸手接过,最后是任盈歌点了点头之后,她才放下心来,对着那男人扬起了一个笑:“既然如此,就多谢这位公子了。”
她接过药草先给了任盈歌,而那个男人也看到了沈杭书的长相不是中原人,对他们来了兴趣。
他坐在一旁自我介绍着:“我叫费连东,是昆若人,来到白玉京做生意有一段时间了,二位小姐可是白玉京中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呢。”
任盈歌就说看费连东怎么有些眼熟,他的一些眉眼,跟公孙莱安长的果然很像,大概是昆若人的长相特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