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之后的生活,沈杭书被问的愣了一下,之后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想好,不过就算是去了那里,也不会差很多的。”
任盈歌点了点头,想到她本身就是在西域长大,哪怕是在不同的国家,可是也不会受到很大的歧视的。
一个之前被各种娇生惯养的公主经历了这样大的打击之后还能站起来,并且现在还有了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决心,可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上了船还没多久,他们就听到外面的船员喊着马上要开船了。
没一会,就听到一些声音,脚下的甲板也跟着动了下,任盈歌可以从窗户中看到,他们正在慢慢驶离岸边。
脚下的甲板晃悠悠的,而且一直飘在水上,他们看不到目的地,也感觉不到脚踏实地的感觉,任盈歌的脸色有些发白。
沈杭书发现了任盈歌的异样,关心的问着:“盈歌,你之前做过船吗?”
“没有……”任盈歌低声回应着,感觉到肚子有些不舒服,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神情也不如刚刚亢奋了。
“你这个症状,像是晕船了吧?”沈杭书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这么全能的任盈歌居然会晕船,她连忙把窗户打开通风,扶着任盈歌走到了门口:“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吧?你这样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肯定不行的。”
外面视野开阔而且地方也大,一定可以对任盈歌的晕船有所好转的。
任盈歌从来没有想过坐船居然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情,仅仅是刚开船她就已经成这样了,刚刚听船员们说得开上近三个时辰才能到呢。
那接下来这三个时辰她该怎么熬过去?
一想到这件事情,任盈歌的脸色就更加的白了。
沈杭书注意着她的情况,小心翼翼的带着她来到了甲板上坐下,找船员要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你先喝点水压一压吧,会好一些。”
任盈歌现在浑身都是冷汗,而且大脑也是混沌一片,现在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更不可能反抗了。
接过水杯,任盈歌一只手抓着栏杆固定着身子小口小口的喝着。
甲板上的人不多,也是因为刚开船的缘故,还没正式到达海上,风也不算很强烈,吹了一会风,倒是缓解了一些脑袋内的晕厥的感受。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好些了?”沈杭书在她面前坐下,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嗯,好一点了。”任盈歌的声音比刚刚的好了一些,可是依然没有恢复到上船之前的活蹦乱跳,而且总是觉得胸口十分的闷,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一样。
“我从来没想到,我居然会晕船!”
从小她就跟着师父学会了十八般武艺,而且从来没有碰到过难题,骑马射箭她也都通一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栽在了船上!
那种漂浮如浮萍一样晃晃悠悠让人踩不到地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而且看着不远处浩瀚汪洋的大海,她生怕一会一阵风过来会把船拍翻了。
这种事情她在白玉京中听的少,可是在沿海地带,常常能听到人们说今天天气不是很好,船被浪拍灰了,多少人落水这样的事情。
过往的经历和听到的事情在任盈歌的脑海里一点点放大,她现在的声音就像是在受刑一样。
无力的靠在了沈杭书的肩膀上,看到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十分的羡慕:“你小时候在草原上天天骑马,是不是已经习惯了?”
在任盈歌看来,骑马这种跟正常走路不一样的习惯,跟坐船是一样的,都有着很好的适应能力。
像他们这种一直生活在平地上的中原人对这方面就没办法免疫了。
听到任盈歌这么说,沈杭书愣了下,随后没忍住的笑了起来:“盈歌你怎么会这么想,骑马跟坐船是完全两种感觉啊。其实我现在也有些不舒服,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反应的确是比你小,但是我也不是一点事没有。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坐船。”说话的时候,沈杭书看向不远处那海天一线的水平线,眼中也有些担心。
在这他们未知的地方,海洋更是藏着无尽的奥秘和数不胜数的人的尸骸。
都说刀剑无眼,可是海水更加无情。一旦被他们缠上了,那就要搭上一条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