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公主府的,但是直到她迷迷糊糊的回到客栈还依然沉浸在沐臻看她那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当中,让她入坠深湖一样,浑身冰凉。
沈杭书原本正打算跟费连东出门去逛一逛,但是一抬头就看到了任盈歌这样失魂落魄的走回来,这样吓人的状态让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连忙走上去。
“盈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早晨起来,沈杭书去房间里叫任盈歌吃早饭的时候就发现她不在屋子内了。
虽然对于那么早任盈歌能去哪,沈杭书也想不出来,但是最近任盈歌的行动和状态的确都不太正常,沈杭书也知道是因为沐臻的缘故,也不想打扰她。
她一直以为任盈歌是出门去散心了,可是看到任盈歌这样回来,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然而面对沈杭书和费连东两个人关心的眼神,任盈歌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原本是想说自己没事的,然而沐臻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魔鬼一样牢牢的锁住了她的所有心绪,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任何事情。
对着他们摆了摆手之后,任盈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干脆把自己反锁了起来,不想见任何人。
“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杭书和费连东也立刻打消了出门玩的计划,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任盈歌出去到底经历了什么。
最后还是费连东反应很快:“我让别人去打听打听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两国交战不是很频繁,而且似乎昆若派了人去天沐国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国之间的战火已经逐渐的停了下来,仿佛当初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所以边境的事情应该是不大可能的,那么剩下的能够让任盈歌成为这样状态的人,似乎就只剩下了那天的那个男人了……
费连东想到那天任盈歌见到那个男人之后情绪立刻就不对了,觉得自己猜测的或许是对的。
只是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费连东百思不得其解,能够得到任盈歌赏识和爱慕的男人,身份应该不低吧。
……
关于宇文珊娜的事情,现在几乎是全民都在关注着她的婚姻,也是因为血铃铛让宇文珊娜觉得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所以底气也十分的足。
对于前来打听的一些人,她甚至直接放出了话说已经有心上人并且领回了府上了。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来立刻就炸开了锅,也让费连东很快打听到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费连东的脑海中就想到了那个男人。
不可能吧,看上去那个男人也是个有抱负和理想的,不可能就这么做了宇文珊娜的后宫啊……
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费连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立刻想到了那个人。
他有些不确定,可是在靠近任盈歌的房间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笃定了这个消息跟任盈歌肯定是有关系的。
他抬手敲了敲任盈歌的房门,听到里面毫无动静之后,他不气馁的又敲了几下:“盈歌,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
任盈歌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从白天到晚上都没有动过,因为伤心她连午饭都没吃,但是现在也依然不觉的饿。
此时外面已经黑了,屋内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透过外面街道上的灯光,她却更加觉得自己身处黑暗寂寞的很,而且一闭眼就是沐臻看她那绝情又冰冷的模样。
沐臻怎么会那样,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沐臻是为了任务,可是他也不应该有那样的眼神,分明就是写着要跟她断绝所有关系。
不,那不可能是沐臻!
宇文珊娜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费连东敲门,任盈歌愣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开。
但是费连东并没有走,还在门口跟她说着话,最后任盈歌于心不忍,点亮了蜡烛走过去打开了房门:“进来吧。”
任盈歌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一是因为伤心,二是因为近日来都没怎么睡好觉的缘故,脸色有些发白。
费连东的手中拿着一些吃的放在了桌子上,任盈歌见状,低声说了句:“谢谢你,费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