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挥霍无度的贺楼微澜了,她现在连自己的温饱问题可能都要发愁,一件衣服几十两,足够她好好的吃上一年了。
沈杭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为银子的事情有这么窘迫的一面。
老板很快发现了沈杭书的不对劲,看到她如此,立刻反应过来,笑着指了指她头上戴着的一个头饰:“如果小姐您出门忘了带钱的话,可以先用上面的那个抵押,之后再给我钱也可以。”
到底是做生意的,把话说的十分的圆润,也缓解了沈杭书的尴尬。
她摸了摸头上的头饰,那是她身上为数不多之前的东西了,是之前从西域带过来的,都是皇家的东西,用料十分的足,没有任何杂质。
放到典当铺里,是至少能换到几千两的水平。
可是现在,居然要来换一件几十两的衣服……
沈杭书摸着头饰,一直没有说话,脑海中在费连东和生活之间不断的做着选择。
最后,她还是咬了咬牙,把头饰拿了下来,放在了老板手里:“包起来吧。”
拿到衣服之后,她很快的就走了出去,似乎是生怕晚一秒出去就会后悔一样。
拿着衣服跟做贼一样进了客栈,放在自己房间中,沈杭书去看了看任盈歌的状态。
“盈歌,篝火晚会那天穿什么你有准备吗,我跟你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吧。”
刚说了没两句话,任盈歌突然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的身上停顿了一会。
之后,沈杭书听到任盈歌说着:“杭书,你之前经常带的那个琉璃雕花钿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