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对盈歌做什么?都给我退下去。”任昭不悦的看了任云贞一眼,“云贞,盈歌是你的亲妹妹,你又要做什么伤害盈歌的事?”
“爷爷,我什么都没有做,您为何会这样想?”任云贞知道任昭偏心,但是如今是越来越过分了。
到了这里之后一句话都不问,直接偏袒向了任盈歌!她和任盈歌同样是他的孙女,可从来没有见他对自己真心的笑过。
任昭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对盈歌做的事还算少?盈歌身上的伤我还没有问过你,你怎么下的去手的?”
“爷爷,我没有,是任盈歌冤枉我!”
“够了!”任昭显然并不想再听,直接扬手打断任云贞的话,“那今日这般阵仗到盈歌院子里,又为了何事?”
“爷爷,我们都被任盈歌骗了。她其实早就已经和三皇子暗通款曲,不清不白,连守宫砂或许都已经消失不见。我今日来此处,就是为了来看她如何不知检点未出闺阁就和人苟且。”
任昭脸色愈发难看。
任云贞以为是他听到任盈歌不知检点的行为惹怒了他,她继续往下说道:“任府怎么能出现这样的人?爷爷,我也是为了任府清誉着想。”
“任云贞。”任昭冷声说道。
任云贞心头猛地一跳,“爷爷?”
“冤枉自己的妹妹还不知悔改。”任昭痛心疾首道,“回你自己的院子待着好好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任云贞以为听错了,不确定的问道:“您要禁我的足?”
任昭不去看她,“还不快回去?”
“爷爷,您……”任云贞真是不甘心,咬着牙齿气恼不已,“您要是不听我的,您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送大小姐回去。”任昭直接命令小厮道。
等到任云贞离去,任昭亲自将房门关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任盈歌。
任盈歌心里无奈一笑,说道:“爷爷,既然您早就已经知道,为何刚才对大姐那般疾言厉色?”
任昭看着任盈歌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不同于任云贞,“老夫见过三殿下。”
他直接冲着某一处行礼。
话音落下,从房梁上下来一道蓝色的人影。他长身玉立,即便是出现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之中,却依旧不见有任何的不自在。神情闲适,更像是在自家院落中散步一般。
“任将军不必多礼。”他虚扶一把。
任昭轻叹一口气,“三殿下的心思老夫略知一二。但这毕竟是盈歌的住处,还请殿下以后能够尽量避嫌,传出去对盈歌的声誉不好。”
沐臻微微蹙眉,“您的意思是……”
“盈歌是女子,以后是要嫁人的。殿下您若是耽误姑娘家的婚事,心里可过意的去?”任昭开门见山问道。
“只要盈歌愿意,本皇子可娶她。”
任昭却拒绝道:“多谢殿下的好意,但是老夫不希望盈歌和皇家攀扯上任何关系。我只是希望盈歌可以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其他别无所求,还请殿下成全老夫这个心愿。”
任盈歌不由抬头看向任昭。
犹记得任昭前几日还同她说起过她的婚事,却不想任昭从未想过要让她嫁入皇室。那上一世的时候,任昭见她嫁给沐星行,心里可曾异常难过?可到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还笑着祝她可以平安喜乐一生。
可她终究还是辜负了任昭的心意,她的上一世哪里来的平安喜乐,有的只有濒临奔溃的绝望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仇恨。
“将军对皇家或者是本皇子是否有什么误会?”沐臻扯唇问道,“本皇子很是欣赏任小姐的性子和聪颖,是真心想要娶她做皇子妃。”
任昭主意已定,绝无更改的余地,“皇家的事情太过复杂,我的盈歌不喜欢拘束的生活,老夫希望她可以自己选择未来的夫婿,但若是皇家的人,老夫必定会反对到底。”
沐臻蹙眉,“本皇子认为将军太过武断。这样会错失好的机会。”
任昭算不得迂腐之人,但是他所决定的事情若没有足够的说服力说服他,是很难让他做出改变的。
“殿下不必再说,关于此事,老夫心意已定。儿女婚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盈歌是老夫的孙女,老夫有这个权利为她的婚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