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渝远跟随白尘游历各国,见多识广,一看任盈歌同沐臻站在一处的样子便打趣道:“我当是哪家的小子拐走了我的妹妹,竟原来是你。长的倒是很周正,只是不知道其他方面如何?”
沐臻似笑非笑望着他。
“远哥哥,这是三皇子。”任盈歌佯装没有瞧见两人之间的暗流,“殿下,这是从小就一直拿我当成亲妹子的白渝远。”
白渝远故意说道:“何必解释如此之多?”
顿了顿,目光落在任盈歌的唇上,“你唇上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这个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定会找他算账。”
尽管知道沐臻是皇子,可他依旧没有恭敬的做派。
“不是的。”任盈歌摆手,“远哥哥,一同走吗?”
白渝远看向沐臻,“他介意我和你们一同走?”
“不介意的。”任盈歌开口说道。
“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介不介意?”
“殿下,您会介意吗?”任盈歌明白白渝远琢磨出了她同沐臻之间的关系。而他也不希望自己在沐臻那边会受到委屈,所以才故意这么问的。
沐臻神情冷淡,嗓音沉沉,“本皇子若说介意,你便不一起了?”
白渝远笑笑,“自然不会。”
沐臻不屑道:“那还多此一问作甚?”
白渝远哈哈笑了两声,说道:“有意思,那走吧。京城逛的差不多,陪我回顾晋之那处,我不识路。”
三人正要往前走之际,蓦地一道红色的身影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沐臻。
任盈歌抬目看去,竟然是拓跋雪!
只见她面上还带着鞭痕,可是她毫不介意,用一双衣袖已经破碎的袖子圈住沐臻的腰,一脸欣喜的说着话。
“三皇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这次你可不能再躲着我了。”
沐臻不悦,冷声说道:“松手。”
“可是……”拓跋雪不乐意,也没有动作。
沐臻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本皇子让你松手,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