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柔自然是应允的。
任盈歌以茶杯抵唇,无奈一笑。这个陶乐郡主和宋怀柔分明事先就已经商量好了,但却还要假模假样的推辞两句。
她实在是觉得好笑。
沐臻凑过来,问道:“你笑什么?”
“无事。”任盈歌不愿意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个陶乐郡主是皇后亲弟弟定海侯的遗腹子。皇后对她很是照顾,平日里总是宣进宫小住几日。”沐臻不咸不淡的说道。
任盈歌对陶乐兴趣不大,闻言也只是微微颔首,说道:“是吗?那倒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沐臻嘴角勾起一道嘲弄的笑意。
任盈歌并未再多做询问,继续对付面前的菜肴。
半盏茶的功夫,宋怀柔派人把草药摆放在众人中间的空地上,陶乐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盈盈一拜,施施然说道:“小女子献丑了。”
她的声音细声细语,让人听到之后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任盈歌听着,嘴角勾起的笑意缓缓的凝固在嘴角。沐臻见了,奇怪的问道:“她说的可对?”
任盈歌不答反问道:“殿下认为呢?”
沐臻不屑的说道:“本皇子不予做任何评价。”
任盈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缓缓说道:“陶乐郡主说的没有问题,看起来的确是通医理的人,但是……”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
“但是如何?”
任盈歌挑眉,似笑非笑道:“但是陶乐郡主的注意力并不在草药上,而是在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