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鳞清又将视线看向拓跋雪,眼底带着审度的神色,“至于北越公主……公主若是没有参与其中,又怎会知晓的这么清楚?”
拓跋雪没有抬头,低声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皇上,我是北越的公主,即便做错了事,那也该由我父皇来处置。”
北越使者也趁此机会说道:“皇上,请允许我们把公主交给我们带回国处置。到时候一定会给白玉京一个答复。”
沐鳞清哼了一声,“回国后是不是处置,朕又如何得知?”
话音刚落下,太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任老将军到。”
任昭匆匆走进御书房,作揖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老将军免礼,何事让将军前来?”沐鳞清抬了抬手。
“微臣听说祭坛上发生的事,心里不放心盈歌,便立马进宫来看看。”任昭走至任盈歌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任丫头无事。”
“不知祭坛的事情是否已经在处置?皇上,盈歌的脾气性格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一定是被人诬陷。”任昭舍不得让任盈歌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朕正在处理。是北越公主和皇后身边的婢女紫菱做的。”
任昭心里也有数,宋怀柔还能安生的站在这里说明皇帝根本不想现在处置她。他便将视线落在拓跋雪身上,不屑的说道:“不知道北越使者给个什么样的说法?你们的公主受伤就可以随便诬陷我的盈歌?”
北越使者正为了这件事犯愁,沉吟片刻后说道:“任将军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求皇上让我们带公主回国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