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越国人诡计多端,你千万要当心,不可中了他们的计。可惜西域离这里实在太过遥远,你若有事我也不能立马帮到你。”尉迟鸿说到此处,不知想到什么,迟疑着问道,“盈歌,我听说赐婚的事了。”
任盈歌错愕一会儿,转而定了定神说道:“嗯。”
尉迟鸿望着她的神情,不似不情愿的样子,“是同三皇子?”
“是。”
“在我的印象里,你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尉迟鸿掩饰掉眼底的失落,“那位三皇子应该是一位良人,他应该会对你好。”
说起沐臻,任盈歌的眼底划过一道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笑意,“他很好。”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尉迟鸿看着她眼中散发出来的神采,心里有多复杂。
一方面担忧她是否安好,一方面又无法掩饰心头的失落。
他垂目,右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捏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盈歌,等你和三皇子成亲的那天,我一定前来道贺。”
任盈歌无声叹气,勾唇笑了笑,“好。”
其他多余的话自不必再说,她同尉迟鸿之间此生也只能是朋友。
桃儿见到从茶馆中走出来还无事,但是上了马车后便心事重重的任盈歌,不由疑惑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任盈歌靠坐在马车上,只觉得头更疼了。
须臾,她才轻声说道:“我似乎做错了一件事。”
桃儿更是不解,“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任盈歌无奈一笑,倒是再不言语。
她不是感觉不到尉迟鸿对她的感情,但是她也只能装作不知,这一世也只好辜负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