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歌蓦地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上,娘娘,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可以很快就能找出真正下手的人。”
“是吗?”沐麟清疑惑,“既如此,你倒是说说。”
任盈歌扯了扯唇角,“皇上,这件事涉及到北越公主,何不让公主一同对质?”
沐麟清面露迟疑之色,“公主的伤……朕觉得还是不宜挪动。”
任盈歌莞尔一笑,说道:“我看过公主的伤,休息了这么几个时辰,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沐麟清颔首应允,“你认为无碍,那朕让人去请公主过来。”
“皇上!”宋怀柔脱口而出,“任盈歌简直太胡闹了,这不是置公主的命于不顾吗?出了事情谁能承担?”
“皇后!”沐麟清不悦的说道。
宋怀柔眼珠乱动,支支吾吾道:“臣妾……”
沐麟清眯起眼睛,“皇后莫不是在心虚?”
宋怀柔强自镇定,说道:“皇上说笑了,臣妾为何会心虚?臣妾又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她哪里想到任盈歌会忽提出拓跋雪进宫对质。一时情急之下说出这样的话。
“谁都不用再多说。来人,去驿馆请公主进宫。”沐麟清冷冷的下了命令。
任盈歌似笑非笑的看向宋怀柔,“皇后娘娘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让我自己来自证清白,免得有人在背后我的言论,平白让我蒙受不白之冤。”
宋怀柔听懂她的话中话,但是当着沐麟清的面她又不敢出声反驳一二,只道:“如果能找出真正动手的人,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