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的不止官淑兰,还有周围其他卖药材的,他们以五块一只参来抢单都没能成功。官淑兰告诉余不元这个是冲击效应,客人第一眼看见她的精美包装就认定她的参高一等,自然愿意掏高价,加上上赶着的不叫买卖,他们越是推销自己的东西,越是让人觉得东西不值钱。
很快他们就将带来的四样药材销售一空,五十元到手。等他们卖完,刚才那几个收保护费的也没来找他们。但是官淑兰拿出两块钱主动找到那个叫东哥的,东哥很惊讶,收保护费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主动给钱的。
官淑兰笑了笑,“言而有信才会有下一次,以后再来还要仰仗东哥。”
“哈哈,有意思,”东哥拿过钱,“这钱我收了。”
两人谢过后,穿过人群,在黑市走了一圈,余不元有些奇怪,官淑兰为何对那几个受保护费的态度那么好。
官淑兰解释道:“收费合理,并且我们的确在别人的地盘受益,交点费用也应当。买个安心。再说我们又不止来这一次。”
这是来上瘾了?
两人在黑市又买了七十个受精蛋。这个数量顿时吓到了余不元,这是想将地窖变成养鸡基地的节奏。
官淑兰似乎看穿了余不元,“没错,我是打算养一百只鸡,这是当初挖地窖的主要原因。等鸡开始下蛋,我们就来黑市换粮。这些鸡蛋是明年粮食的主要来源。”
“粮食,生产队会种,分到各户的粮食虽然不富裕,但是吃饱还是没问题的,你为何总要备明年的粮食呢?”
“还记得灾荒年是什么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