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公社办公室,李继海就迎了出来,“县长,您亲临怎么不先不打个电话知会一声,让您在外面等那么久?”
“你这大门紧的很,一般人还进不了。”李继海一头雾水,不知道黄山为何能说出这句话,到现在摆明也不是询问的时候。只能陪着笑脸。
李继海没见过官淑兰,但李大国见过,连忙给李继海递话,李继海才知道黄山为何事而来,“黄县长,对于余不元的处罚我是按照以往的规则办的,绝没有故意加重。这都是有先例的。”
说到余不元的事,黄山才将刚才的气愤压下,转头和李继海讨论:“国家已经在去年底废除了“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名头,自然现在也不应该以这样的名头对人进行罪名的确认。”
“不仅如此,国家已经有不少试点开始鼓励发展经济,不再限制农民发展副业,增加农民收入。”
对于废除了这样的名头李继海并不知情,之前说将余不元的事先上报县长批复,被李大国拦住,既然余不元已经供认不讳,再打报告显得多余,他想了想也是。
谁知道这边刚判,黄县长就找了来,谁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生产队的书记竟然背后是县长,早知道他应该早早请示了再审。
“怪我没有了解好政策。”事到如今,李继海只能认栽,老老实实承认自己错误。
“也不能怪你,”黄山态度软了下来,这件事没有明确文件他并不都占理,“咱们县目前还不是试点,你遵循旧例也没有错。只是综合考量,给了经济处罚,撸了职位,这人身处罚就勉了吧!”
就这样经过短暂的沟通,本来需要去劳改的人被放了出来。只是经过这件事出来之后何去何从,让官淑兰有了新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