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
阮诗雨瞬间慌了,见着宾客们开始对她指指点点,更是觉得难堪,低下头连忙将那礼服捡了起来,生怕自己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暴露人前。
“陆总,是姐姐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害她的心思,一定是下人粗心弄坏了礼服。可就算是如此,姐姐也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诋毁我啊......”
阮诗雨委委屈屈的抱着礼服站到陆宸跟前,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
“这件事总归是你没有办好,作为长姐说你几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陆宸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更不帮她说话,反而一双精明又透着几分好奇的眼眸自阮遇出现后,就再也未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实在想不通,曾经那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性格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这样张扬不肯吃亏的性子完全像是另外一个人。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是这个女人太过善于伪装,还是他从未真心的想要去了解过她?
甩开了阮诗雨跟陆宸这两个麻烦,阮遇径直来到了洗手间,觥筹交错的应酬声隔绝在了外面。
阮遇不等缓口气,腰间就是一紧,身子不由的跌入了一个透着冷意的怀里!背后也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沈聿白!
看着眼前这张逐渐放大的近乎妖孽的脸庞,阮遇的眼角狠狠一抖!不是说今天宴会上来的只有陆宸和顾寒墨嘛?
这冤家债主怎么又平白冒出来一个!
“蒋青黎,你让老子真是好找!敢这么耍老子的,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女人!”
痞气十足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泠冽和怒气,沈聿白一手扣着阮遇双手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暧昧的往下游走着。
眉眼间都是玩弄猎物于股掌的得意。
阮遇后背泛起一阵凉意,天知道这沈聿白疯起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这条小命可不想留在这儿!
一顿挣扎不得,眼看着他那不安分的手就要一路向下,阮遇暗暗一咬牙,朝着他的裆部狠狠就是一脚!差点让沈聿白断子绝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