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启明…太疼了…你…真的蛮狠的…啊…不过…好爽…”
余晖摆了摆手,眼眸中的神采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略显精神。而身体却依然是濒死的虚弱状态,我打量着他残破不堪的鸡巴,一刀把另一个雄卵切了下来。
“这个,就留着吃吧!”
我朝着余晖挥了挥手里那颗原本属于他的雄卵,看着少年疼得几乎要扭曲的五官心中暗爽。
“还有鸡巴呢?…这么大的鸡巴,你…确定不吃了吗?”
“怎么可能放过?”
说完,手中的刀便刺进了余晖鸡巴的根部,将一整条生生拔了出来。
“唔嗯…唔唔噫…”
余晖双脚绷直,强行压抑着巨大的同路,这是现在他连发泄的余地都不再拥有…毕竟他的鸡巴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就连雄卵,输精管和前列腺都没有留下,本属于余晖的男人的象征完全消失,现在的余晖完全是一头任我宰割玩弄品尝的肉畜。
“爽!”
余晖最后喊了一句,他看着我的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腹腔慢慢,感受到强烈的拖拽感从口舌间传来,混和着来自体内的呕吐感,是我的手正经紧紧攥着他湿软滑腻的胃袋,一下下向下拉扯-说不定我能连余晖的舌头也一起扯出来。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现实也并非这么简单-实际上我只拽了几下,余晖胃袋和身体的连接便从软嫩的食管处砰然断裂-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因为余晖胃袋里的残余也会因此溢流出来,至少胃酸似乎已经淌进腹腔,沾黏在性感鲜红的背脊上。
“没事,咳咳,一会儿…冲一下就好了。”
余晖的吐血已经止不住了,嘴角的血流仿佛被割破的动脉一般。不过也是时候了,现在余晖的肚子里只剩下一条粗大跳动的腹主动脉连着两颗赭红色的肾脏-为了防止余晖死得太快,这样重要的大动脉我一直没有去破坏,就让它躺在脊背上安慰的跳着,为这具苟延残喘的青春肉体,贡献最后一丝余力。
“呼唔…看来,是时候了…哈哈…”
余晖笑了起来,惨白的脸色看起来竟有几分凄美,
“谢谢你…启明…呼,哈啊…”
他艰难地喘着最后几口气,没被破坏的结实胸脯挺得高高的。
“再…唔…”
我没等他说出最后一个字,便突然吻了上去,舌尖轻轻舐去余晖嘴角周围的鲜血,之后便闯入他的口腔,疯狂掠夺。手慢慢上移,之间划过他的大腿,一路沿着脊椎攀爬到横膈膜,隔着这层薄薄的肌肉,我能摸到余晖的心脏在飞速搏动。
是因为要离开了么?还是因为我的深吻?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心脏跳动得太快了,甚至十分有力,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的心搏。
直到把余晖口中的残余血液和口水通通享用殆尽,我慢慢退出,只在余晖的耳畔留下最后的告白:
“再见,我爱你。”
“砰!”
余晖活泼搏动的心脏被我狠狠一挤,强行打断了跳动的频率,随后向外用力一扯。结实的大血管一齐断裂,把温热的鲜血泵撒的四散淋漓。余晖把一口热血喷在我的脸上,眼眸瞬间收紧,神采也逐渐消失,抽搐的嘴角逐渐勾起一个微笑,不愧是余晖,即便是死去时的笑容都那么帅。我轻轻捧住他的后脑,防止少年的尸体因为失力跌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余晖柔软的身体已然没有了半点力气,短暂的一生已经结束了,最终少年也只不过成为了我的食物而已。不知为何,我只觉得怅然若失,或许余晖有个更好的未来,但是现在,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幻想。
“睡吧,好好睡一觉。”
我拍拍余晖的帅脸,还保持着微笑的模样,只是有些苍白。
我打算将它好好收藏,便用厨刀砍下了余晖的头,无头的肉体在神经的残余作用下轻轻抽搐,两只脚也还在蹬踢。
我捧着余晖的头,残余的血和脑汁从脖颈里流出,撒了一地。我把他的头清洗干净,顺便用水龙头冲刷了余晖白嫩的肉体和鲜红的体腔,出除去残余的血块和体液。多余的内脏已经清理好了,剩下的只需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用我的挚爱,陪我的挚爱。
将余晖鲜美结实的胸肌肉从肋骨上一块块切了下来,带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切成小块,扔进了沸腾的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