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探入余晖温暖的腹腔,依然拽着那叶硕大无比的肝脏,几乎占了半个肚子的脏器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分食干净的。
“呼…呼…不必了,启明…快把我的内脏都掏出去…然后…哈啊,哈啊…阉了我吧…哈啊哈…我觉得…我撑不了…多久了…咳呃咳,哈啊…”
余晖说着,翻过身仰躺在沙发上,满身的血污和精液让这个一直酷爱干净的男孩似乎有些不适,他皱着眉,看着自己肚子上一条从鸡巴到胸口的血线,还有那翻卷的带着澄黄油脂的厚实肌肉,脸上露出虚弱的微笑。
“启明…你有口福啊…我这腹肌…煎起来肯定好吃…”
“是啊,谁知道你小子看起来精壮精壮的,剖开居然也这么多油…刚才从你肚子里掏了一大把黄油出来,回来就把它炼成油脂炸你的肋排!”
余晖听着我的描述,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因为幻想到自己的美味,还是仅仅为了舔去嘴角的鲜血。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要把你的鸡巴割下来咯?”
“嗯…”
余晖虚弱的应着却挣扎着要爬起来,亲眼看看自己的雄性象征离开身体的瞬间。
我握住余晖的鸡巴,真是根壮硕而精力旺盛的鸡巴,即便是因为活剖内脏而乱喷之后依然保持着一柱擎天的模样,甚至勃起的状态都不曾有疲软的趋势-胀开的青筋,暴露的龟头,还有那爆满硬实的海绵体,一起诠释着一个青春少年无穷的活力。
“你的鸡巴真可爱!这么能射还这么持久,我吃了一定会连硬三天吧?”
我哈哈大笑着,手轻轻碰了碰余晖的粉嫩龟头,便看到他的鸡巴摆动了两下,又喷出一股新鲜精液。
“还能射啊?!这样就阉掉也太可惜了,要不…我把你榨干吧?”
眼前的气息奄奄的余晖,此时已然虚弱无比,脸上的红晕逐渐变为危险的青绿,胸脯的起伏缓慢而微弱,棕色的双瞳也在慢慢涣散,神采渐渐褪去,但不时眨动的眼睛至少说明余晖还有意识。
“哈啊…别…拖太久了…我感觉…我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
“不会的。”
我轻声说着,手掏进余晖的小腹,摸到少年软硬适中的前列腺,随后狠狠一握。
“呃啊!”
余晖一声低吼,鸡巴一阵抽搐,射出一股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尔后又是一股,间连不断,宛如盛典的喷泉,华丽而持久。
然而这波最后的爆射几乎把余晖最后的生机耗尽,少年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瘫倒在沙发上,肌肉慢慢放松,身体也在轻轻抽动,两只白嫩修长的脚在空中踢了几下,便不动了。
“余晖?!”
我以为余晖就这样死去了,俯下身去听少年的胸口。
“噗通,噗通,噗通…”
还好,心脏鼓动的声音依然清晰有力,这让我不得不赞叹少年肉体的坚强不息,内脏都快被掏尽了,余晖的心脏跳动得竟还是那么有力。
“醒一醒!”
我晃了晃余晖的肩膀,他的腰肢也随之扭动,把腹腔里的肠子胡乱流到一旁。余晖没有反应,前列腺被捏爆的剧烈疼痛看来让他彻底晕了过去。
“没办法了。”
我摇了摇头,用水果刀切开了包裹着余晖两颗雄卵的卵皮,露出里面接着各种管子的浅灰色的小球,这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余晖的子孙。我捏了捏这颗小球,手感和刚刚捏碎的膀胱一样弹软,或许当我把它捏碎的时候,也会流出饱含余晖少年气息的精华吧。
然而轻轻的捏按并不能唤醒余晖,这平时看来难以忍受的酸痛对面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来说微不足道。他需要更深刻的刺激,比如…
水果刀再次立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使用的不是刀刃,而是刀柄-沉重的金属刀柄狠狠地撞在余晖的一颗雄卵上,毫无悬念的把它碾成了肉泥,雄卵里面浓黄色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而余晖也在身体的一阵抽搐后,猛然惊醒。
“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余晖的惨叫,一股带着血的精液从挺立的鸡巴里爆射而出,至于这精血来自于破碎的卵蛋还是前列腺,我并不知道,不过此时正惊讶于余晖过于旺盛的精力-前列腺和一颗雄卵被捏爆,居然还能射出来,甚至如此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