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对此我们都没有实际经验,但一切却都顺利无比。我把自己早就硬挺勃起的鸡巴捅进了余晖湿滑温热的肠道,而他也轻轻地摆动身体,应和着我抽插的节奏。一切都十分和谐,仿佛我们早已融为一体。
“启明…快!剖…剖开我的…肚子!让我…疼!让我爽!”
即便余晖没有要求,我也知道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手掌握紧了余晖肚子上仅露在外面的刀柄,并没有直接剖开余晖的腹肌皮肉,而是又向里狠狠捅了一刀。
“噫呃!咳!”
余晖咳出一口鲜血,而我也能感觉到手里的水果刀已经扎进了余晖软嫩的肠堆,肚子上薄薄的一层脂肪肥油把刀柄润滑,露在外面的半个刀柄握紧都有些困难。温热的血液和肠水流到了我的手上,我嗅了嗅这满手咸腥,轻轻舔舐,只感觉余晖的生命在我的口中绽放光彩。
“真好吃…”
我衷心赞美,迎上他略显虚弱的微笑,然后再次握紧刀柄,牙齿轻咬着余晖的滑嫩白皙的颈子,感觉到颈动脉就充满活力的突突跳动在唇边,手中掐着余晖的乳头,刀刃,突然上拉!
“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余晖高声惨呼,不曾疲软的鸡巴再度放射洁白的烟火,四溅在血肉模糊的胸腹。高昂的头颅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水果刀被我直接拉到了余晖的胸口,不算锋利的刀刃也没有把阻挠它的肠子根根切断,而是扯着它们,连带被切碎的肝和胃一起涌到了少年的胸口。这些脏器堆在一起,在余晖的上腹部凸起一块小小的鼓包。被豁开的伤口里只剩下几根断肠连着破碎的肠系膜接在突突跳动的腹主动脉上-下刀的深度恰到好处,完全没有伤到这足以提前要了余晖性命的红线。
“爽吗?!疼吗!你看啊!这都是你的内脏!你肚子里的东西!他们多漂亮!多好看!”
我发了疯,一边问着,一边狠狠一拳打进余晖上腹的鼓包,甚至于刀刃划伤了我的手都不曾觉察,余晖的内脏被猛烈冲击,几乎尽碎,让这个年轻的少年不停呕血咳喘,凄厉哀鸣。
“爽!好爽…我的…内脏,好像都碎了…!启明!…把它们…挖出来吧!…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这些…陪了我18年的…咳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余晖说完,我已经抓了一把少年鲜美滑腻的肥肠,从肚子里活生生扯拽出来,黄澄澄的肠系膜拖拽着这些粉嫩的肠管,如同叮咚作响的山泉一般片刻不停地从余晖的肚子里涌了出来!那些杂乱无章的肠管堆满在男孩白嫩的大腿上,却很快被奶白的精浆淋了个遍,如同大阪烧上美味的蛋黄酱。
我突然推了余晖一把,强迫他趴在沙发上,然后全身匍匐在少年的背后,大力狠操着余晖的屁眼,余晖的双臂承在面前,肚子里的脏器被重力拉扯着挂在身上,如同山洞里的钟乳石。
“啊!”
终于,我用自己滚烫的精液温暖了余晖被冷风侵袭四敞大开的腹腔,精液直接喷在了杂乱的肠子上,顺着一根根吊垂的断肠一滴滴落在沙发上。
“嗷嗷…爽!哈啊…哈啊…启明…!用力操我!我的肠子!…都断掉了!…他们流出来了!堆在沙发上,我看到了!他们好美,粉红色的!好可爱!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无视了余晖的呻吟,这次,我直接把手伸进了余晖的肚子里面,那些残断的内脏又滑又湿,沾了少年腹肌表面一层肥油更是难以把握,没有办法整个拽出来,我便把它们一块块无情撕扯开来,偌大的肝脏被我只拽着一小块肝尖,便开始用力地生拉硬拽。原本颇需技巧的屠宰工作一下子变成了余晖体内脏器和血管韧性的比拼,而软嫩的肝脏明显落了下风,竟然被生生撕下来一块。
“咳呕…哈啊,哈啊…启…启明…你也太…暴力了…哈啊,咳…”
余晖吐了口鲜血,虚弱地望着我,指了指我手中小小的一块肝尖。
我把肝尖塞进口中,少年鲜甜的血腥味在看口中弥漫,像古老铁器的锈蚀,但口感却软糯无比,肝尖的一层脂肪让这块脏器整个都有了入口即化的感觉,似乎是直接流进了我的肠胃一般。
“真好吃…你来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