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倒不是自吹自擂,每次测一千米,其他同学跑完都躺在草地上,他还若无其事地溜达着,甚至偶尔多跑几圈。
“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澡。”
余晖说着,反倒把我推到一旁,自己拿起毛巾走进了浴室,门都不关,水流声便从里面哗哗作响,不一会儿更是冒出了白蒙蒙的水雾。
“这小子,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摇了摇头,现在也不知道做什么,反倒是无聊到四处看看余晖的家。余晖的家只有一间屋子,中间用帘子隔开了睡觉和吃饭的地方,除此之外只有厕所和厨房,小的像家居改造节目里的目标一样,不过对于余晖一个人来说,生活倒是绰绰有余。
带着一颗好奇心,我慢慢掀开了帘子,那个连同待客区和生活区唯一的屏障。一个普通至极的小屋,比想象中的要整洁干净,桌子上空荡荡的,只留着一封信,看来是留给他小叔的告别,不过想来他和小叔的关系一直不怎样,虽然顶着监护人的名号,但却不曾养育过余晖,甚至转走了大部分余晖父母的赔偿金。
不过这些家长里短也只是我的捕风捉影,道听途说罢了,至于余晖的经历,我固然十分同情却无法做些什么,想到这里,心里竟也有了一丝酸楚。
桌子的底部是一个小小的垃圾桶,里面塞了几个纸团,湿乎乎的,还残留着奶白色的粘液。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鬼使神差,我竟从里面捏起一小团。余晖青春的精华还黏在我的手上,竟留下一丝余温,看来是新鲜出炉的。我轻轻嗅了嗅,少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仿佛看到了刚跑完步大汗淋漓的余晖,正喘息着取悦自己的身体,或许是最后一次释放自我,这一次少年格外用力,余晖掐按揉捏着自己的乳头,胸肌也随着手指的动作起伏不定,撸动鸡巴的手逐渐加速,口中还喊出越发响亮的呻吟。随后一声清亮的呐喊,一阵奶白的精浆高高冲起,淋满少年稚嫩的腹肌,有的还洒在软嫩的乳首上。余晖喘息着,用纸巾一点点擦拭白嫩的皮肤,然后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启明?”
“嗯?”
听到余晖突然喊我,我扔下手中的纸团,大声回应。
“帮我拿块肥皂啦,就在里屋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面。”
“哦哦!”
看来余晖知道我不可能不好奇他的房间,也默许了这样不礼貌的行为。
从抽屉里面取了香皂,是小孩子才会用的动物造型皂,黄澄澄的小鸭子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气,还有一股微妙的劣质油脂的味道。
”
“这块?”
我把小鸭子递给他,他赤条条地从浴室的帘子后面钻出来,看了看。
“不是这块啦…那里不是有白色的盒装皂嘛?”
他气鼓鼓的,却依然接了过去,细致的撕开小鸭子表面的薄膜,水滴顺着他的之间润湿了皂体,留下一点淡黄色的痕迹。
“你看,这块香皂它掉色啊。”
他无奈地看着我。
“那我去换一块…”
我跑回去,打开抽屉,十分确定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到其他的香皂。
“那个…香皂已经没有了…”
“啊,这样嘛?”
余晖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只是这抹灰暗转瞬即逝,他摇了摇头,并不在意湿漉漉的碎发把地板弄得湿滑。
“算啦,那就这块吧。”
说完,白净的少年又钻了回去,
我叹了口气,想要关上抽屉,却发现它被莫名其妙地卡住,试了几次,却不得不把整个抽屉抽出来,角落卡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小小的余晖,站在一对陌生的男女之间。
小余晖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购物袋,里面放着一块小鸭子形状的香皂。
“啊…!”
我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连忙把照片收好,冲到浴室面前,一切却戛然而止。
“我真的要这样吗?这样不会把伤口再揭开一次?”
我扪心自问,却把自己推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呆愣在浴室的门前,愈发厚重的水雾裹挟着柠檬的香气在我的身边氤氲,哗哗的流水声也似乎变得格外洪亮,震耳欲聋。
“启明你站门口干嘛啊?这么着急?”
余晖的调侃似乎把我从尴尬的境地救了出来,但我仍支支吾吾地不好回答,也挪动不了半分。
“正好,来帮我搓背罢?这可是你的晚餐,好好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