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和肌肉融合得恰到好处的肉块在沸腾的滚水里一点点煮成奶白色,四周咕咕地涌起血沫和杂质,把余晖鲜美的胸肌凝练地更加完美,感觉差不多了,我把它们捞起,一起倒进了按菜谱调配好的炖汤里面,然后转成小火,看着肉块在咕噜噜的水中慢慢染上浅褐色的汤汁,心中也渐渐溢满期待。
这里到先不急,这样优质的胸肌肉还是要慢炖才入味,因此我打算先来煎制余晖的腹肌-少年的腹肌厚实而有力,最重要的是一层淡黄色的油脂,给了这块肌肉别样的风味。无需放油,也不需要调味,就单纯的把整块腹肌肉放在预热好的煎盘上,听着肉块在滚烫的铁板上滋滋冒油,深入肺腑的香味也逐渐弥散开来。鲜红的肌肉在铁板的煎制下慢慢变成咖啡色,那块丰腴的油脂也逐渐化作美味的汁水润滑了整块铁板。
“喂喂,这么诱人的吗?”
我心里暗中感叹,看来余晖作为食材的优质程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好,这一块块犹如雪花牛肉般鲜美的肉质或将在今天把我的胃口养刁。
“余晖啊余晖,以后我要是变成了一个抓小男孩吃的变态杀人魔,都得怪你!”
我戳了戳余晖平静安详的脸,思考着下一步料理的方法。眼睛打量着余晖的肉体,胸腹的肌肉已经被切干净,躯干只剩下背脊托着少年的骨架。四肢依然健全,还有那根鸡巴,和一颗雄卵随意地扔在一旁,等候着被做成美味的佳肴。余晖的脚掌轻松地舒展着,脚心的嫩肉和一颗颗脚趾竟还是红润的。这让我在少年脚掌和鸡巴之间一时难以抉择。
“难得还保持这么红润鲜活的状态,那么,就这里吧?”
我轻轻坐在沙发上,捧起余晖的一只脚,仔细端详。余晖的脚掌白嫩可人,尺寸大而长,看起来足有47码左右,尚有余温的脚心摸起来柔软而弹韧,仿佛生机犹存。
思前想后,我还决定保留余晖双脚最纯真的本味。于是我用刀一点点切断了少年的踝关节,只可惜余晖并不会再因此惨呼挣扎。两只脚顺利地离开了身体,放干净里面的淤血,便上锅开蒸。
这样,四肢的处理也就非常简单了,我把它们用烧烤料腌好,把这些美味的腌料均匀揉进余晖每一块结实的肌肉,让肱二头肌和腿部肌肉都能吸收这些美味,然后再这些肌肉上各划了几刀,用烤箱进行了彻底的烤制。
丰富的食材让我得以尝试每一种不同的烹饪方法,余晖的鸡巴和卵蛋被我用面包糠裹紧,放入了热油炸成香肠,而各种脏器也在菜谱的帮助下炒在一起,只是完全陌生的刀功把那些软弹的脏器切的毫无美感,无疑是最大的败笔。
随着最后一道辣炒肝尖被摆上桌子,我的余晖,我的挚爱完全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把他帅气的头颅摆放在对面,然后对着一桌子佳肴跃跃欲试。
“不知道,我的手艺,是否玷污了你美好的肉体呢?余晖?”
我夹起一块胸肉,被炖煮地软烂的胸肌,皮肉间滑嫩的油脂已然化作美味的肉汁,在口中迸发青春的活力,我恰好吃到一块带着余晖Q弹乳头的胸肉,给本就丰富的口感平添一抹更为弹软的感觉。
余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晚餐,这让食量不大的我只能对每一道菜肴浅尝辄止。于是在品尝了几块炖胸肉之后,便开始把目光转向煎的恰到好处的腹肌肉。
与炖煮软烂的胸肉不同,余晖的腹肌被我煎成了酥脆的的肉排,在餐刀地切削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是少年嫩肉被煎到焦黄的脆皮,如秋日的落叶稀碎在白瓷盘上。
我把一抹青春含入口中,洋溢着余晖活力的腹肌肉仿佛凝聚了少年全部的精力。咀嚼之间似乎能吮吸到美味的肉汁,唇齿间的留香让我不由得回味余晖生命尚存时的勃勃生机。锻炼出这块腹肌的汗水都似乎在口中凝结咸涩的盐花,让我咽下一口失去珍宝般的苦涩。
“余晖,你真好吃。”
我放下刀叉,轻轻抹了抹唇角的油脂,然后细吮食指,细细品味那份炽热的活力。
吃净了整块腹肌肉,余晖完美的大脚成为了我的下一个目标,整只大脚经过细致的蒸煮烹饪既保留了本味,又褪去了那股过度的柠檬味道,我轻轻拔去少年脚趾的趾甲,看着手中被精心修剪的角质蛋白,心中暗自遗憾于它的不可下咽。轻轻含住少年的半只脚掌,肉感十足的脚掌在口中轻轻蠕动,仿佛余晖还活着,正因为我的舌尖舔舐他的脚心而瘙痒地发笑,身体都轻轻发抖。我咬下一口,吮着余晖的脚趾,牙齿在轻剐脚掌的厚肉,被蒸好的掌心肉软嫩可口,在口中慢慢化开,犹如坠入热咖啡里的方糖,带着清香的余韵四处弥散。
尔后插起一块肝尖,我开始大快朵颐。
滑弹的肝尖,脆生的胃袋,软韧的腰花,强劲的心脏…余晖的内脏在我的口中轮番轰炸起美味的烟火,烫伤了我的神经,留下炽热的烙印。这些脏器仿佛还在余晖的体内努力工作一般,经过烹调的洗礼依然保持着生命的气息。
最令我期待的自然是余的粗大鸡巴,被热油炸过的鸡巴外酥里嫩,一口咬开后居然还能爆出滚烫的余精。在口中留下甘酸的美味。雄卵犹如新鲜出炉的灌汤包,在一口咬碎之后流出的蛋黄更增滋味 只感觉一股热流冲涌进我的肠胃,连成一条滚烫的线直指我的鸡巴,我的心脏也因此剧烈跳动起来,过度的活力让我感觉身体都在微微发烫,仿佛被余晖狠狠操着,敏感的仿佛要射了出来。
不!不是仿佛!我的鸡巴已然顶抗不住这份波涛汹涌的精力,在极度壮阳的少年鸡巴的作用爆射乱喷,白花花的精液飞溅在我的胸腹,沿着不算明显的肌肉线条肆意横流。我却不曾觉得疲倦,反而愈发精神,内心的燥热让我逐渐迷失了神智,捧起余晖的头颅,我把自己灼热的鸡巴插进了她他的嘴里,让这个自愿献身的少年被迫给我口交。余晖柔软的舌头和咽喉挤压着我的鸡巴,若隐若现的吞吐让我的龟头被一下下刺激着,明明刚射过的鸡巴没有丝毫疲软,在口咽的轻咬下反而愈发硬挺,欲望慢慢填满我的大脑和鸡巴,让我的灵魂跪倒在余晖的雄厚的精力下,白浆直流,灌进余晖的口舌,反从少年的咽喉流出,溢满余晖的头颅。
“余晖,你太棒了…我爱你。”
风卷残云般清理了剩余的餐食,饭量向来不大的我从未想过能吃掉余晖的整个身体,我把他的头埋在家门口的花园里面,任它腐朽在土里,只保留少年的灵魂,和我的心紧紧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