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给他吃了一颗黑色药丸。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战鬼声音虚弱，带着恐惧。
“没什么，”苏云绮淡淡地说，“只是一颗让你能暂时活命的药。但这药有一点副作用。”
“从现在起，每隔一个时辰，你就会觉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你的心。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痛。”
“不过你放心，”她嘴角露出像魔鬼一样的笑，“我有解药。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战鬼眼里露出绝望。
他知道，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会比死还惨。
他想咬舌头自杀。
却发现下巴早就被苏云绮用巧妙的手法弄脱臼了。
想死也死不了。
一个时辰后，那种钻心的痛果然来了。
战鬼发出不像人的惨叫，在地上打滚挣扎。
那种痛苦，比任何刑罚都折磨人。
“我说，我什么都说……”
只过了半个时辰，战鬼就彻底崩溃了。
苏云绮给了他一颗解药。
然后开始问话。
在生不如死的痛苦和对帝释天的恨意下，战鬼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包括龙眠山脉里“精神力场”的范围和强度。
包括烛龙殿里三大护法和十二星傀的布置。
甚至还有帝释天正在准备的“血祭仪式”的一些重要细节。
“他说，只要在月圆之夜，用十万人的血和灵魂做引子，再用那件传说中的神器‘观星鉴’做钥匙，就能打开去神域的门，得到永远不死的力量……”
战鬼的话证实了苏云绮和萧绝的所有猜测。
也让他们更清楚帝释天的疯狂计划。
问完所有问题，苏云绮站了起来。
“给他个痛快吧。”她对萧绝说。
萧绝点点头，一掌结束了战鬼这罪恶又可怜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