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二人跟田大夫进殿的时间前后只间隔了不到半刻钟,结果等他们进来,田大夫他们已经聊到他们以后要从哪里抱养个孩子比较合适了。
谢昭棠一头黑线。
她之前总听人家说长舌妇长舌妇,便以为只有妇人才会见风就是雨,现在才知道,论长舌,还得看男人,论嘴碎,也是得看男人,论脑补的能力,还是得看男人。
她侧头看顾清宴,发现对方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她松了口气。
顾清宴这几个月,脾气好像变好了,都不怎么抄家了,对待朝臣们,也开始温和有礼了。
不过对方懂得循序渐进,到目前为止,朝臣们接受良好,仿佛他原本就是如此,仿佛先前能止小儿啼哭的抄家杀神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段时间,边关无大事,朝中也太平,朝臣们除了揭发一些小贪官,以及处理一些朝臣间的小摩擦,可以说日子很太平了。
因此朝会也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
顾清宴回神策营,谢昭棠继续回兵部办她的差。
渊帝问王德全:“王德全,顾清宴和谢照堂他们两个,看起来像不像谈了?”
王德全满脸的一言难尽,他嗫嚅了一下:“陛下,男男只能做兄弟,怎能谈情说爱?而且田大夫是出了名的爱胡说八道,您听过就算了,怎么还信了呢?”
“你这是在质疑朕?王德全,你好大的胆子!”
眼看着王德全要跪下了,渊帝说:“朕信不信另说,你只说你信还是不信,他们谈还是没谈!”
王德全头皮发麻,但也只能如实说:“陛下,奴才觉得他们……在谈。”
“朕也觉得他们在谈。”渊帝高兴地说,“在谈就好,在谈就好。”
“可是他们都是男人啊。两个男人怎么相爱?”
“你懂个什么!”渊帝笑眯眯道,“跟他们前段时间总想把对方弄死比起来,男人和男人谈算什么?只要他们锁死,不出来危害其他人就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