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行刑那日,你安排一下,确保死的一定是他。四皇子那边也派人盯着,别让他到地方。太子这次捶不死,我后续还有安排,你只需要把他俩迫害靖海侯的证据做实做定了便好。”
刘春自是一口应了下来:“统领,您这次就一个人出城吗?靖海侯他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的,说不定他会趁机把你杀了。”
“我死他也活不成。”顾清宴提醒刘春这个事实,再补充一句,“刘春,我和他是被迫被陛下栓在一起的,想要彻底解绑,那就得先成为最终的话事人,而想到达到这个目的,我与谢照堂必须互相信任,应该说,是我必须信任他。”
“统领,属下明白了!属下以后一定对他客客气气。”刘春说完嘿嘿一笑,“统领,等您成了大事,等您与他解绑,属下能问您要个人不?”
“报春是吧?本座不帮。”顾清宴看他一眼,“想要娶妻生子,那就凭自己的本事。不过,报春是谢照堂的女人,你觉得你抢得过他,还是觉得他会放人?”
刘春笑不出来了。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啊。
不行,等他家统领完成大业,他就要个一等大将军王来做,到时候也让统领封他个爵位,到时候他就不信争不过谢照堂!
顾清宴又叮嘱了一番,便策马出了城。
赶了两天路后,他在宜城与谢昭棠碰面了。
彼时谢昭棠正在一个小村庄量田量地,沾了一身的泥土,但那张脸依然出色优秀,一双眼睛也是明亮异常。
顾清宴的尾椎骨,莫名其妙的又酥了一下,直到谢昭棠看到了他,抬手让他过去,笑着说:“顾统领来得正好,本侯正需要你的帮忙。”
顾清宴回过神来:“恐怕不行,谢侯爷,本座奉旨接你回京。”
谢昭棠嗤笑一声,照例质疑了几句,两人一番“较量”,最后谢昭棠连衣裳也没换,直接策马往长安赶。
路上时,顾清宴跟谢昭棠同步了长安城的消息:“……目前来看一切顺利,但想要达到我们最终的目的,还需要先把太子搞下去。”
“一步一步来,我相信你我联手,一定不会有问题。只希望顾统领到时候别忘记了兑现承诺。”
“你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座一直记得。”
谢昭棠微微一笑:“我信你。”